老嬷嬷带上那些橘子又赶紧回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萧珩还没有下朝,就被府中下人给叫了回去。
一听是祖母身子不大好了,乘上马,接过马鞭就飞骑回去。
一群太医围着一位满头华的老人,正在看诊。
萧珩刚回到府里,就看到了满屋子的太医。
众太医见镇国公回来,纷纷行礼,萧珩连忙制止。
“太医,不知我祖母身子如何?”
他很是关心祖母的身子。
早年祖母跟着祖父上战场杀敌,身上留有不少旧疴,后来又经历丧子之痛,白人送黑人,身子骨大不如从前。
“回国公爷,老夫人……”
钟太医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不,不会的,钟太医你再想想办法。”
萧珩红了眼睛,有些哽咽。
“国公爷,老夫人心脾两虚,阴寒内结,血瘀气滞,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了。”
钟太医对老夫人的病情如实相告。
“钟太医,我祖母还有多少时间?”
就连大周朝第一太医都说不行了,倔强如他的萧珩也只能认命。
“最多就两个月了,而且期间还不能磕着碰着。”
钟太医和其他几位太医又琢磨着开了几个方子才告辞。
萧珩摸着祖母粗糙的手,这位倔强的老太太也要弃他而去了吗?
“祖母,祖母,不要丢下孙儿,求求你~”
萧珩趴在那张雕花秀床边,哭得不能自已。
“珩儿,不哭,不哭,祖母好着呢。”
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重新拉回了萧珩的理智。
“祖母,我以为你不要珩儿了呢。”
“傻孩子,祖母还没看到你成婚呢,怎么会走,要走也得等你成婚再走。”
“祖母,你怪会拿孙儿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