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邵开仍有疑问:“那玉佩如何认定主人?现在玉佩在我手里,是否将另一块分开放置,在我遇到危险时会得救?”
那人摇头,玉佩只认有血脉关系之人做主。不知是何情绪,追问居邵开:“你会回到原主人的身边去吗?”
居邵开只道,会想办法把两块玉佩还给原主人。
那人便在告别前,简要告知居邵开,分开保管两枚玉佩的办法,且一再建议分开。
居邵开还在犹豫,圆宝已经开始偷偷反对了,它是见识过分开以后两只玉佩有多激动,实在不堪其扰。
所以居邵开想着,无论如何,得先把两枚玉佩给回靳捷,再做打算。
一个月前,寻宝师在玩徒手攀岩的时候把腿给摔了,付允巍这才找过来,和居邵开一起把人带回自己地盘治疗。
居邵开这才回到双沟市。
目前为止,两块玉佩很懂事,似乎没有释放过多能量引人注意。
但……过了今晚,就难说了。
居邵开说完这些,嗓子都快哑了。正要去喝口水,被靳捷按住:“那道士长什么样!是不是我师伯!”
居邵开愣住,似乎压根没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如果是你师伯,那也太冷淡了吧,都没关心一下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
居邵开有点哭笑不得。
但他是见过十几年前那张照片的,仔细一回想,怀疑还真有这个可能。拿来本子三两下画给靳捷看。
靳捷一骨碌坐起来,直接碰到伤脚,一面痛叫一面指着画道:“就是师伯啊……”
但那已经是一个半月前的事情了,就算再回到原地,也不定能找到人。
俩人聊这么久都有点累。
一边平复复杂的心情,一边就这么睡过去了。
外面的阳光几乎要透光窗帘掀开人的眼皮,醒来时已经快晌午。靳捷清醒了一会,终于想起自己在哪,才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动了动脚,发觉除了还是有点不得劲以外,基本已经消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起身洗漱完去到客厅,从书包里翻出移动电话,发现非常难得的有三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赵宇锋、小丁和汪梓涵。竟然没有自家组长的,看来不上班确实问题不大。
还没想好要给谁回,看到居邵开从另一间房出来。
靳捷看着他走过来,感觉小黑真是变了很多,没以前那么容易拘谨,有一种成熟的从容,虽然他们俩昨晚在床上长聊时,好像还是去年,刚刚开始搭档接活的样子。
想起两人目前还是处于“分手”
状态,靳捷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他觉得目前,既没有立场和氛围说出挽回的话,也没法就这么远远看着小黑,任其独立的姿态仿佛与自己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