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从来就不认识。你怎么会那么拼命地三番两次地救我呢?”
林雪盈扬起俏脸神情严肃地问。
这道题让陈北顿时为难。
那时候认为她在香港是武者,而他却异常仇视这些异能者,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她。
就是想不到,她就是一个……
实在是想不出适合自己的回答,陈北就选了个胡编。
“咱们华夏武者在外面闯天下,向来奉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武道宗旨。而你们都是弱女子,不可能不出手相救。”
说着说着他马上就明白错了,极境武者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他慌慌张张地改口说:“没有,没有。你又不是弱女子。
"
但话本已被甩,况且林雪盈也非聋人,天然明白其意。
受其言语所激,潜意识里嘀咕。
“我、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女人……对呀!原来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呀……”
如果之前有谁敢怒不敢言自己是弱女子的话,这个男人的嘴一定是分秒必争地被自己削了下来。
可在这不只说自己是弱女子、而且轻薄了自己、现正在拥抱自己的人面前,却升不起一丝杀意,而是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心目中弱女子。
天生冷酷坚强的个性,在这陌生的男人面前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甚至她都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这样一联系,陈北就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身体状况不佳,非常糟糕!
全身发冷,还微微发抖,又看她那只玉脚,好像还有被传染的痕迹。
由于伤口已溃烂。
陈北便急忙将她抱到旁边的小河边为她洗伤。
先帮助她把粘到脚底的大土粒清除干净,然后用一只手盛起水来,缓缓地倾泻到她身上的伤口处,而另一只手小心地、温柔地帮助她清除脏东西……
“嘶哗。”
。
洗了伤之后,陈北在破上衣上揪了两块布放水里搓洗,然后就开始裹着玉足。
这一举措旨在使其伤口不被细菌触及,以防继续传染。
望着面前这个细致、精致得像个女人又怕把自己搞得一点心疼的人,林雪盈心里不知不觉就开始“砰砰”
地乱蹦乱跳。
那是她首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动心。
因为陈北诱骗奥拓去的洞穴和住所驳得很好,据他推测应该没有受到太大损害。
觉得住的地方还是可以临时休息一下的,所以陈北在帮她包扎伤口之后便把她抱进了地方。
在将她温柔地安放在石板上之后,便拾柴而起,用原始钻木取火的方式,扬起一堆堆篝火为她供暖。
望着给自己忙前忙后的温暖男人陈北和躺在火堆边的林雪盈感觉到不但身体变温暖了,连心里都温暖起来。
要是这人总是这样把自己天天都弄得温暖起来,那好像挺好
她突发奇想,会读心术,陈北当然浑然不觉。
给柴火添旺之后,还摩拳擦掌地坐着。
淋过夜半雨水,丹田里真气再一次几乎耗尽,致使其抵抗力开始急剧下降。
身上衣服再破、四处走光都没有烤火暖身。
一想到那风系异能者无法生存,陈北就放心很多。
那个时候把大钟瓦解,如果不是爆出来的真气波自己淬炼出来的话,早已经炸得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