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雎想起之前两人打过的赌,不由笑出声。
原来他从那时就没随心啊。
“我没记错的话,我是说让你喊爹吧。”
两人相视一笑,都默认自己是对方的爹。
“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喜欢的男子?”
秦修宿随口道,“昨天。”
“……”
“那人是谁?我认识吗?”
“认识啊,就是楚阳。”
棠雎再次沉默,怜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勾唇道:
“你说得对,你就是个断袖。”
“和楚阳表明心意的时候记得说清楚自己是个断袖,不然他恐怕不会同意。”
他一肚子坏水地提醒,秦修宿一脸感动地点头。
此刻两人内心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啊!
秦修宿走后,棠雎一人靠在床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心中一紧。
清楚心意前,他倒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却近乡情怯起来。
他垂着眸子打好腹稿,准备留着一会表明心意用。
但门外的脚步声却渐行渐远。
棠雎听着,眸子黯下。
终于到了晚上,宁执散着头,穿着一身纯白里衣,一手端着托盘推开了门。
太医嘱咐棠雎不能下床,所以宁执一眼就看到了半靠在床上的男人。
他对棠雎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托盘。
“督主,今晚的药喝了再睡吧。”
棠雎看着他喉结滚动,被他吸引的同时心里又有些紧张。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宁执不穿女装的模样。
他生的好,一身素白反而更衬得眉目如玉。
宁执端着药坐到床边,反常的温柔。
棠雎握住他的手,“我有话跟你说。”
“嘘。”
宁执将汤匙送到他唇边,挑眉,“别说话,喝药。”
棠雎心里藏着事,没有关注这碗药有什么异样。
任随宁执一勺勺喂下。
“督主真厉害,全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