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拿着枪向悬崖下面瞅了一眼,满是恭敬的问道。
“还好,就是你们大当家的情况可能有些不算太好。”
马重九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绑着的男人。
“什么大当家?快快,快把大当家放下来!”
直到此时众人这才突然想起九爷是下去找大当家的,连忙手忙脚乱的将胡闹放在了地上查看起了他的情况。
在周围一片火把的映射下,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浑身颤抖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根本看不出大当家一点之前的模样。
“九爷,大当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山鸡虽然看不清男人的容貌,但大当家的衣服他还是记得的,立马来到了马重九的跟前激动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下面找到他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马重九可不会说你们大当家的快挂了,我用了小鬼子的生化药剂给他治病这种傻话呢。
毕竟这玩意的致死率那么高,万一死在了跟前谁知道他们这些人会不会赖上自己?
“馒头,你快去给我把老李头给我喊过来,让他带好家伙过来救大当家,要是救不活老子就崩了他!”
山鸡没有怀疑马重九的话语,乌漆嘛黑的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孤身下崖的人不可能会害他们老大。
“是!”
馒头应了一声,脚步飞快的向着下面跑去。
“咦?你们快看大当家的脖子上面是不是有一道勒痕?这肯定是周维那个狗日的干的没跑了!”
山鸡旁边一个瘦的像是吸了面粉一般的小弟举着火把一步上前,仔细看了看大当家的突然就喊了起来。
“在哪呢?在哪呢?”
不少人都伸长了脑袋看向小弟指着的地方,随后一个个满嘴脏话的开始问候起了周维的家人。
大当家喝多了掉下悬崖不是没有可能,但绝对不应该在脖子上留下勒痕,这一看就是谋杀啊!
马重九在一旁听着几个老六深入浅出的分析,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救人出现意外了呢?
当然这样傻乎乎的话语他才不会大模大样的问出来!他是不屑说谎,但他又不是傻!
就在众人眼巴巴的等待山寨里唯一的技术工种老李头前来救援的功夫,
他们见识到了大当家由嘶吼转变为呢喃,由哀嚎变成了打滚。
身体忽冷忽热,各种疯自虐。
诡异的情形吓得一众人像是见鬼了一样躲的远远的。
“九爷,大哥,大哥这是怎么了?”
看着坐起身来突然满头大汗的胡闹,沈竹轻轻来到马重九身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运气那么好一定能扛过去吧!”
马重九没有回答沈竹的问题,反而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道。
“什么?”
沈竹没有听懂马重九的意思还想要接着追问,就见马重九一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排银针全都扎在了胡闹的头上。
马重九知道只要保住了胡闹的脑子不坏,以生化药剂的恐怖药效,身体其他部位再严重的伤势都会很快恢复。
但是对方的脑子马上要被烧成浆糊了,马重九无奈只能使用鬼门十三针死马当作活马医,给他的脑子降降温。
其他人由于之前对马重九产生的尊重,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
这也导致了蹲在胡闹旁边的马重九可以安心的观察起了对方的情况,还时不时的扎上一针去去邪气。
直到老李头赶来的时候,胡闹的脑袋已经如同一只刺猬一般被扎的密密麻麻。
“嘶~~你,你是谁?你怎么可以把人扎成这样?”
老李头倒吸一口凉气,神色骇然的看向还在继续下针的马重九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只是一个被掳来的郎中,在这些土匪眼中哪有质问的资格?
“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扎的很好?”
如果这一幕被杏林高手看到肯定能看出其中的不凡,可惜老李头游方郎中一个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马重九满意的看了看刺猬头,脑颅中的邪火已经消散,身体的温度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眼下的一切无不说明又一个级战士诞生了。
只不过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罢了!
想到这里马重九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
“大当家,你要是还不醒来的话,我这些银针可就留在你的脑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