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安王妃的私人恩怨容不得外人置喙,无论我同她怎样互撕,那都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可是,同为清渊人,我的同胞受外人欺负,这是我万万不能容忍的,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柴晚月凌厉的目光在几句话的回合内只将鲁王妃凌迟了数遍。
舒心桐心口忽的一窒,踉跄着后退。
她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见过这种强大的令人畏缩的气场。
不,同样凌厉的气场她在皇后身上见过,且感受过。
“你……不过是仗着太子的势力,你以为你背后没有了太子,你又算老几?”
舒心桐被气的语无伦次。
柴晚月冷笑,轻飘飘的回怼:“你的意思是……咒太子……死?”
舒心桐大惊失色,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她……她说了吗?
她……没有那个意思?
舒心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嬷嬷一把抓住,小声道:“王妃,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安平县主的手搭在秋菊的手腕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丫鬟的身上,她实在是没有了力气。
柴晚月想要扶她进屋,却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本县主从来和你势不两立,你巴不得我去死,我也恨不得手刃你,你纵使救了我,本县主也不领你的情。”
安平县主没好气的说。
“真是不可理喻!”
安平县主疯一般突然抓住她的胳膊,狰狞的靠近她几分,咬牙切齿的问:“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是不是来看我的狼狈?是不是来看我的落魄?
柴晚月,我落得这个下场全是你一手促成,我恨你!恨你!”
春泥推开安平县主,愤怒的低吼:“不可理喻!”
柴晚月无悲无喜,攥紧手心,转身离去。
经过舒心桐身旁时,听她讥讽:“柴姑娘,你听到没?人家不领你的情,你的一番好意全喂了狗,有去无回了。
人家安王妃不欢迎你,我们鲁王府也不欢迎你,但愿你以后可莫要不请自来。”
柴晚月扭头,微眯眼睛,阴鸷的盯了她一会儿。
舒心桐又是心口一窒,没来由的想要腿软,踉跄后退。
直到出了大皇子府,又走了几条街,来到火锅店直接去了二楼,她才张开手心,只见手心里赫然放着一张纸条。
她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随手将信纸扔进了火炉中,顷刻间,青色的火苗吞噬了纸条,半点烟灰也无。
“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