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为了逃避李莲花的问题,你都快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才刚进屋,江江就率先出了神识,一个闪身来到桌上坐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江忘川。
江忘川轻笑一声,将腰封放在床上,“江江,李莲花生得如此好看,我这也不亏嘛!”
江江瞪她一眼,故作深沉的撑着下巴,又重重叹口气,“主人,那要下次李莲花再提起,你岂不是要……”
它突然意识到什么,抬手捂住了脸,“啊啊啊啊,主人,这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那脸上的八卦表情半点不加以隐藏。
江忘川没好气的瞪它一眼,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将手中的丹药吞下,“江江,你最近又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她说着,伸手捧过江江的脑袋,左右揉了揉,“我帮你晃一晃,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晃出来!”
江江伸手拍开她的手,轻哼一声,神色也严肃几分,“可是主人,咱们……”
江江的声音突然停住,不等江忘川反应过来,它已经回到了神识。
下一刻,房门被敲醒,“江忘川,走了!”
方多病说完,沉沉看了眼江忘川房门的方向。
他并非真的像外表那般无害,作为一个刑探,他有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江忘川状态不对,这事他亦有所察觉。
只是江忘川有心隐瞒,李莲花又不愿与他提及,他就只好自己探一探了。
念及此,他迅闪身躲到门后,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
屋内的江忘川应了一声,刚要出屋子,又突然停住,仔细嗅了嗅自己身上,并未闻到什么药味,但想到李莲花的敏锐,还是拿起一颗糖块丢进嘴里。
她刚打开门,方多病便瞬间来到她面前,她反应不及,被猛的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方多病,她没好气的在他头上狠狠敲了敲,“方多病,你是鬼啊,走路都没声的!”
方多病却没理会她的话,只是盯着她的脸,眼里带了探究与担忧。
“江忘川,你一点没察觉到我一直在门后?”
江忘川表情一僵,忽的轻嗤一声,看向方多病的眼里带了些嫌弃,“你早说不用顾及你的自尊心嘛,你要早这么说,我就不演了!”
说着,似乎是有些无语,瞪了眼他就抬脚下了楼。
李莲花也重新更换了腰封,几人都收拾妥当,便是要赶往四顾门了。
笛飞声对于众人都没带面具,而自己要带这件事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想到能看四顾门的好戏,还是妥协下来。
此行虽不是要去重掌四顾门,但也不好突然亮明身份引得常安难做,昨日便让江辞修书一封交与常安,信上只说是邀他一叙。
只是江忘川尚有顾虑,她无疑是希望李莲花能够真正释怀,释怀到不会在提及李相夷的身份时满是不愿与嫌弃。
可若是真认了李相夷这个身份,这江湖之中的人真的会允许他再如此自在的活着吗?
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李莲花,她刚刚原本就想再确认一遍的,只是脑子太过混沌,便又没精力问了。
有些懊恼的轻叹一声,真真是美色误人,她刚刚黏着他,一是因为察觉到他又想提起自己身体的事,这第二确实是因为被他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