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的离太子不满的打着令整个营队都魂牵梦绕的人。
“说!是不是又和谁鬼混了!”
他不满意极了。
“子辰……不敢!啊!太子!不要再打了。”
一声声尖叫传进左右侍卫的耳朵,让他们更加不满了。
但身份底下的他们别无他法,只能将拳头攥的更紧。
……
公主府。
新年一过,太后便提议趁着新年的喜庆热乎劲,给凤九天办了婚礼。
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换了个遍。
满府的“囍”
字好不热闹。
只是短短数月,公主府上下的人便把前驸马给忘了个干净。
朝月年岁共相往,总有新人替旧人。
齐旭欢欢喜喜的牵着凤九天拜堂。
这个公主府上下喜气洋洋。
凤九天一身红衣坐在喜床上等着齐旭来翻盖头。
“齐兄!我就知道了你能行,这小狗崽子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你可要多加管教,多加管教!”
离太子在酒宴上喝的醉醺醺的拉着齐旭抱怨。
齐旭端起酒杯回敬,连声赞同。
刘宁隐在角落里,隐忍的颤抖。
喜房。
凤九天坐在婚床上呆。
思绪不经意就飘到了她与刘宁大婚的时候。
她想着想着笑的悲切。
她与刘宁哪有什么大婚……
虽然刘宁一直顶着驸马的称号,却是一点体面都没有。
依附妻子的人却没能得到妻子的宠爱,沦为满城的笑柄。
她无法想象,那段日子刘宁是怎么独自忍受过来的。
门被人在外面推开。
她收敛起悲伤的思绪,正襟危坐。
“齐旭,掀了盖头我们就各自回各自的寝宫吧。”
凤九天话落等了半晌都不见来的人吱声。
闻着熟悉的味道,她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