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辞言大喘着气,攀着容倾儿的脖子就坐了起来。
咬着牙一狠心直接稳稳当当,严严实实的坐到了床上。
“啊!”
他一声痛呼,一口咬上了容倾儿的肩膀。
“没事了没事了,夫君~”
容倾儿刚刚还有一些蠢蠢欲动的心思,现在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裂了。”
冷辞言虚弱的将头抵在容倾儿的肩膀上,脱力的说了一句。
容倾儿赶紧去看。
汩汩的血流了下来。
“牛二!”
……
门外。
容丞相正在处于震惊中。
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泠妃活回来了!
天呐!这太惊悚了!
就听见容倾儿急躁的呼喊声从门里传了出来。
牛二片刻不敢耽误,一溜烟跑了进去。
半晌。
“好了,血止住了,养上一个星期就能好。”
“这药柱化开的滋味不好受,皇上一定要挺住。”
牛二生无可恋的看了眼恨不得杀了他的容倾儿。
他也不行啊!这有什么办法呜呜呜!
“还有……这……这是要每日要换的药,主子。”
容倾儿不跟他一般计较,冷辞言被折腾的脸色惨白,正虚弱的侧躺在床上。
骑着云枕,腰后垫着头枕,以减轻嘟嘟的重量,避免碰到伤口。
“行了,你下去吧。”
容倾儿给冷辞言擦了擦冷汗,又给人净了身。
蹲在床边跟他直视,攥起他的手捏了捏。
“我出去和母妃说一声,你先睡一会,我马上回来,好不好。”
冷辞言嗓子喊的痛,嘴唇干巴巴的。
微睁着眼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