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辞言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也跟着痛。
他觉得自己要疼炸了,有的地方更是不知道什么滋味。
“倾儿,憋得慌……”
“好坠……”
容倾儿托起了他的腹底,试图给他减轻些负担。
“啊啊啊啊,别……别碰!”
冷辞言推开容倾儿的手,手覆在自己薄薄的肚皮上打着圈安抚着嘟嘟。
“呜呜呜呜呜哼呜呜……”
泪流满面的坐立不安。
牛二端着安胎药走了进来,冷辞言接过药二话不说就灌了进去。
泠妃拽着牛二躲在角落里说了半天话。
冷辞言又坐不住了,他现在腿抽筋着疼,尾椎骨更是要裂开了一样。
他手忙脚乱的呼啦着容倾儿。
痛呼声一声比一声高。
……
牛二惊讶的听完泠妃的叙述,直接跑到了容倾儿的身边。
附在她耳朵上嘀咕着些什么。
“我得看一下主子,要不然我没把握……”
容倾儿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然后抱着冷辞言的腰,亲了亲他的嘴角。
和他打着商量:“夫君~让牛二看一下口子好不好?”
冷辞言虽然疼,但他并不想让容倾儿以外的人碰到他。
他有些心烦的把容倾儿往远处推了推。
“不……不让……呜呜呜……”
容倾儿也不愿意,于是她转头对着牛二说:
“我自己看,你跟跟我说应该到什么程度合适。”
牛二见目前这个形势,也只能答应。
就是让他看他也不敢啊!
好怕被秋后算账啊!
牛二跟二人描述了一番,容倾儿细致的了解了之后,便让大家都出去候着了。
……
室内,只剩下冷辞言和容倾儿二人了。
冷辞言坐在床边双推被打开架在容倾儿的肩膀上。
容倾儿压下内心的躁动仔细的比量着大小。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