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对了,待会有点疼,你得忍一下。”
赵四眼含热泪说。
“叔忍得住。”
“你要是给叔治好了,叔…叔一辈子谢谢你。”
何雨柱又将一根手指放在了赵四的脸上。
“四叔,那你可得忍住了,千万别动,一动就前功尽弃了。”
赵四含泪点头。
何雨柱就加大内力的输出。
赵四立马感到自己的脸想被淬了火的针扎了一样,又烫又痛。
他大叫出声。
“啊!啊啊~”
“啊啊!”
赵四疼的脚直蹬地,手也乱舞起来。
他当场给何雨柱表演了一段手脚抽搐舞。
赵四的惨叫传遍了院子。
但是,几乎没人听到赵四的惨叫。
四合院里的人们出去的差不多了。
在后院水缸沿上站着准备啄水喝的鸟儿倒是听见了。
鸟儿被赵四的声音吓的拉了一泡屎。
白色的稀屎在水缸里缓缓下沉,最后落在了聋老太太大张的嘴里。
聋老太太闭不上的眼睛死死往上瞪着,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怒气。
鸟儿低头看见了聋老太太死不瞑目的样子,吓的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赵四在不停的惨叫。
“好了没?”
赵四流着泪问何雨柱,再治下去。
先别说脸好不好,他的手脚要舞飞了。
“好了。”
何雨柱停了手。
赵四赶紧拿手摸了摸脸。
“还真不抽了,你…你小子可以啊。”
何雨柱笑了笑。
“再来几下,你说话都不会结巴了。”
赵四一听还要来,就赶紧摆了摆手。
“不用了,不…不用了,这就挺好了。”
“四叔,要治就一起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