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在粮管所的仓库,现在就可以去看。”
摊主跟张伟建自报家门,说自己在家行二,
以前他老爹养过驴,朋友们都管他叫二驴。
张伟建腹诽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这么介绍自己的,
二驴见识过张伟建的身手,多少有点不放心,
回到市场叫了一个人跟着他一起去,
张伟建让他们等一会儿,自己往市场里面走着,
去找洪向天。
洪向天正跟一个贩鸡蛋的小贩聊着,
看张伟建来了,站起身问道,
“找着下家了?”
“嗯,现在过去看看货。”
洪向天嘱咐张伟建要想小心行事,这市场人鱼混杂乱的很,怕他着了别人的道。
跟洪向天打过招呼,张伟建就往市场外头挤,
二驴跟带来的那个朋友在街角等张伟建,俩人边聊天边往巷子里看,
“驴叔,你瞅,赵癞子怕是又干起老本行了。”
“别多事,咱们有生意要做,就当没看见。”
说着二驴拉着他往远处挪了几步。
巷子里,一个长相清秀,看着有二十来岁的姑娘,
因为太紧张脸色看起来略显苍白,她一只手紧握着肩上的挎包带,手心都渗出了不少汗水,时不时还回头看上几眼,她似乎是对这里的路况不太熟悉,为了摔掉身后的尾巴,慌不择路之下,竟然钻进了一条死胡同。“姑娘,我只求财不害命。”
“把你身上的值钱东西都交出来仍在地上,你就可以走了。”
赵癞子往小姑娘身前逼近着,快走到她跟前时候,突然一把扯掉姑娘脸上蒙着的面巾,看清姑娘长相之后,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拿着刀姐贴在姑娘脸上,
“啊……救……”
“嘘,千万别喊,哥哥怕失手在你脸上划一刀。““对了,我偶尔还劫个色。”
赵癞子捂住小姑娘的嘴说道。小姑娘想起父亲之前教自己的招式,
卸下挎包猛的砸向赵癞子,赵癞子伸手抓住挎包,
小姑娘提腿就是一记撩阴腿,赵癞子只觉胯下一阵钻心疼痛。趁着赵癞子两手捂着裤裆这岔子,她扔下挎包就往外跑,刚跑出去几步,她头就被赵癞子揪住,
“tm的,敢阴老子,老子今天不整死你,就跟你姓。”
说罢手上猛一用力,狠狠往后一扯,姑娘被赵癞子拽倒在地上拖行着。这里的黑市比四九城的鸽子市人还多,
张伟建从市场里挤出来的时候,脚上被踩了好几个脚印,他朝着二驴他们的方向走过去,经过巷子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出来叫骂声,隐约还有女性的呼救声,二驴推着自行车走过来,“小张,别看了,跟咱们没关系,买卖要紧。”
张伟建皱了皱眉,
“你们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朝巷子里走去。
张伟建最恨劫道的这种人,既然让他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