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装作恭敬的看着他们一群人彻底离开自己视线中之后,赵仵作这个时候,才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用手在自己的心脏位置接连拍了两下。
“这个瘟神可算是走了,吓死老夫了。”
赵仵作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你刚才听见没有?人家这是看不起你,当着你的面儿就敢跟我嘱托你是个废物,这背地里还止不住怎样恶心你呢。”
经过方才这么一番,折腾胡轲也从见到自己父亲时的伤感中走出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