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但可能对细枝末节尚且模糊。”
说着说着,埃吉迪乌斯便坐在魏彦吾对面的沙上。
“有茶吗?”
“当然有,你要喝什么茶?”
魏彦吾松了口气,然后弯下腰去自己脚边的桌柜里找茶。
“龙井,喝吗?”
“不喝。”
“那……铁观音呢?”
“不喝。”
“碧螺春呢?”
“也不要。”
埃吉迪乌斯每拒绝一次,魏彦吾额头上的青筋便会暴起一根。
“你到底,要喝什么?”
这是魏彦吾“最后一次”
的耐心。
“算了,不喝了,你那些茶翻来覆去也就一个味。”
……一个味……个味……味。
一瞬间,魏彦吾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想喝茶,只是为了气他而已。
“那你想干什么?”
“……老魏,你这叫‘明知故问’。”
埃吉迪乌斯从口袋中取出骨笔,然后……
“有纸吗?”
“就在你手边。”
“哦,谢谢。”
他从一旁的抽纸中抽了一张,对着自己骨笔擦拭起来。
“我这有专业的清洁剂,你要吗?”
埃吉迪乌斯摇了摇头。
“不用了,如果使用的不是她专门的清洁剂,那还不如直接用纸擦。”
“你的手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