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轻轻抚着她的背,又道:“还有一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咱俩的事还能瞒一辈子啊?”
“让咱孩子跟我大爷姓易,他们将来知道了也能接受咱们不是?”
秦淮茹没想到他不仅是为了孩子,还是为她着想,心里不由大为感动,但也因此更心疼起他来了:“那也不用跟他的姓啊,到时候他们要是不接受,让我们断了我也……”
刘平打断了她的话,笑道:“嫂子,别瞎说!只是一个姓而已,我根本不在乎,不管姓什么,孩子都是咱们的,咱俩永远是ta的爹妈,这个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秦淮茹感觉心软得整个人都想融化进他怀里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思绪,勉强问了一个问题:“改姓的事好弄吗?”
刘平道:“这个还不简单,你忘了我在哪里上班了吗?”
现在户籍管理很粗糙,操作起来并不难。
秦淮茹嗯了一声,但回想他刚才的话,尽管已经被他说服,还是问道:“你真的不会不管ta吗?”
刘平好笑的道:“你啊,我亲生的孩子,我能不管吗?”
“再说了,你要是不认可我的人品,怎么会愿意给我生孩子?”
秦淮茹轻啐了一口,不由咬唇看了过来:“平安……”
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拉丝一样白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然后没好气的道:“你还不去给我弄盆清水过来!”
刘平眼睛一亮,马上道:“哎,嫂子你请好吧!”
……
次日,再看易中海和一大妈,秦淮茹就感觉心中多了一份底气,与他们说话什么的就自然多了。
然后看到刘平开心的笑模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看她的时候还透着一股得意,她不由感觉牙有些痒痒——
哎,她对他还有什么秘密吗?
不过,她自己也一样的开心,并且感觉两人之间又进一步的更加亲近了,一起上班,走同样的路,感受好像都有了变化。
包括上班后,一整天下来,她感觉都没遇到任何烦心的事,一切顺利得不行。
轧钢厂。
许大茂则又是煎熬了一天。
尤其中午吃饭,他不可避免的看到傻柱。
虽然因为易中海的警告,今天傻柱并没有和他说什么,但看他的那种嘲笑的眼光仍然让他恨得不行,甚至比说话还让他难以忍受。
“狗东西!我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暗暗狠。
原本他想下乡放电影躲上一段时间的,这是许伍德给他想的办法,等从乡下回来,他们科里的同事对他的感觉应该就能有所变化了。
现在他却放弃了这个想法,如果不能报复回去,出了心里的恶气,他估计饭都吃不下——气都气饱了!
至于如何报复傻柱,他不是这个周末要相亲吗?
他给他搅黄了,看他还能不能乐出来!
他恨恨的想着,整个人兴奋激动起来,准备下班后就去周媒婆那里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