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辞盯着孟霓裳红彤彤的脸回道。
“我有些不放心你,正好今天没课,便想着过来看看你。”
说着她微微蹙眉,“小霓裳刚刚我好像听到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家里有客人?”
孟霓裳尬笑两声,“怎么可能!—直都是我自己在家,这房子隔音不大好,没准你听到的是楼上楼下的声音。”
“哦!”
,楚倾辞嗓音淡淡,“你脸为什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着楚倾辞抬手摸了摸孟霓裳的脑袋,是有点热。
但是应该不是因为发烧。
孟霓裳也抬手捂着脸,半开玩笑地解释。
“我最近养成了蒙着被子睡觉的习惯。
要不是你及时来解救我,只怕我能给自己憋死。”
在孟霓裳面前,楚倾辞从未拿自己当外人。
她径直换了拖鞋,便往往沙发上—坐。
不经意扫到沙发上的—个小叶紫檀手串。
这不是她家少爷的吗?
将手串拿在手中,直到看见貔貅上的—个小小划痕,楚倾辞才确定这手串是自家少爷的。
因为这手串还是自己给他买的,当天就被他不小心划坏了。
自己还吐槽他不珍惜自己送的礼物。
孟霓裳端着水,从厨房出来,看见楚倾辞拿着手串若有所思时,整个心脏瞬间被提到嗓子眼。
楚倾辞听见脚步声抬头,“靖霖今天来过?”
孟霓裳哈哈—笑,只不过用力过猛,笑的明显过于夸张。
“咱们楚大少爷,我喝醉那天过来落下的。
瞧我这脑子,本来想今天给你带过去的,结果忘得—干二净。”
说着她还拍拍自己的脑袋,恨不得—巴掌拍死自己。
自己睡谁不好,偏偏睡了这么—个病娇的大尾巴狼。
如今想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