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他犯浑,温玉也这般罚过他。
如今反过来,他竟有些下不去手。
不过外场站满了围观的宫人,他不得不做。
于是他举起红木棍走到温玉的身后,自上而下的挥舞着棍棒,面色沉重地给温玉背部落上一击。
“啊!”
温玉不忍重痛,大叫了一声,瘫软在地。
但惩戒并未结束,宫人们上前又把她搀扶着起来。
凌侍卫又继续朝温玉身上落棍,一下、两下、三下……
温玉背部的衣裳已然被鲜血染透了,而温玉也脸色苍白,痛苦得面容扭曲,身体气力全无,腰背完全直不起来,只能靠手硬撑在地上。
这样一副光景,其他心软的宫人都不忍直视,张清时却依然视若无睹地叫着凌侍卫继续行刑。
随之,又一棍一棍地落下,温玉无法忍受着痛,痛喊了起来。
痛叫声响彻整个院庭,传到李姝耳中,李姝才十分满意地看向李逸。
“姝儿,你看朕没有骗你吧。”
“皇兄待我最好了。”
李姝扑入李逸的怀中撒娇,一双俏美灵动的眼睛看向他,“皇兄,你说——张大人会不会因为此事而跟温玉生了嫌隙,让我还有机会呢?”
没想到张清时竟然可以为了她去亲手惩罚他所在意的小丫鬟,那么是不是证明她在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分量?李姝突然这样的想。
“咳咳咳。”
李逸尴尬地避开她的视线,且不说他早已私下应了张清时关于婚事的请求,再者便是今日之惩戒还是张清时自己所提议的。
他此番举动无疑是向众人表明立场永远以皇家为主,以皇家为先。
而若皇家再以他的婚事相逼,恐怕会寒了那些忠臣之将的心。
但李逸也不想李姝伤心,故模糊不清道:“姝儿,朕说过,你和清时二人都是朕最在意的人,所以这件事情朕不好勉强。”
“皇兄!”
见李逸刻意推脱,李姝生气地一把推开了李逸,“皇兄口口声声说宠我,到头来却什么都不应我!”
“好阿姝,你也知道,清时他根本不喜欢你。”
李逸苦心劝道,“朕若要勉强的话,岂不是委屈了你和他二人。”
“那从小到大哪有我不能拥有的东西嘛。”
李姝懊恼地捶打着软趴趴的被褥,心中的气无法抒发,“他真是个有眼无珠的臭男人!”
李姝心中其实有两个极端,一个是叫她不要再在这段感情委曲求全,她可是一国之公主,地位尊贵无比,何必向一个男人求爱?
而另一个声音却是为什么张清时不喜欢她?平日里她只要一招招手,或者是向李逸撒娇说几句好话,什么奇珍异宝不都手到擒来?
可偏偏就是他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臭男人,竟敢三番五次拂了她的心意,还要爱上一个低贱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