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偷东西?”
林父顺着老婆的视线看了过去,见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还在看着他们。
心里的怀疑越发强烈,要真是对孩子好的家庭还用的派个人来时刻监督?
当初莫名其妙甩五十万,一面都不让见,让他们别再纠缠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王管家没有回避,他笑起来儒雅,“我需要保证小姐们的安全。”
林母听着他拙劣的借口,“思云去了何家,也没见你跟过去保护。”
王管家:“我已经安排了保镖跟着。”
方述年敏锐的察觉到这位管家不一般,全然不像个下人。
王管家收到方少爷的怀疑,也没再纠缠,转身回客厅,穷乡僻野的一个房间而已,就想打动大小姐,未免太可笑。
“宋家是不是……”
方述年扭头瞥了眼,想起宋见月无比希望宋氏走向落败。
“快点拆,别偷懒。”
宋见月往他手里塞了个箱子,打断他的话。
“遵命。”
方述年笑了声,没再问。
一只鸭子从围栏里飞了出来,耀武扬威的巡视着所剩无几的落脚地。
“嘎嘎嘎——”
平时张扬惯了的野鸭子,看见几张生面孔,挑了个最好欺负的啄了过去。
“嘎嘎嘎!”
“走开。”
宋见月踢了踢它,站起身来,往旁边躲了躲,鸭子穷追不舍。
她脚下一滑踩到纸箱子往后倒,坐进了身后男人的怀里。
“你踢的那么轻,它哪会怕。”
方述年顺势伸手抱着她,眉眼含着笑看她,当着诸多长辈的面,他克制地将人扶起来。
只有宋见月知道,自己腰上被人摸了一把,她又瞥了眼那只依旧气势汹汹的鸭子。
下一秒,林母站起身来捏住鸭脖子。
“清风,去烧水,今天杀鸭!”
林清风闷不吭声去了厨房。
一代鸭王陨落,成为中午餐桌上的炖鸭汤。
有了祁盛和方述年送来的丰盛食品,林家的生活可以说是大大改善。
林母抽空送了些去小叔子家里,让妈她们跟着一起尝尝。
在何家躲了一整天的宋思云,最终还是抵不住傍晚的来临。
面对林父和林母的追问,宋思云只能闷不吭声。
“没关系,叔叔阿姨,一千万而已,不要紧,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方述年在旁笑着劝说,实则拱火,只要心里重视孩子的父母就听不得这种话。
“多少!?一千万?宋思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