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高铁也能到他们所在的城市,可是时间太久,最少六七个小时。
两个老人家外加一个孕妇,尽管后者的身体已经没问题,可毕竟还怀着孩子。
所以刘明莉拍板,坐飞机,尽快到家休息。
无论如何,医院肯定是比不了家里的。
那根本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至于帮他们治病的齐乐逸,此刻正前往诊疗室,在他的右手上,则拿着一面锦旗。
正是刘明莉一家人送的。
虽然对方今天就出院,但临走前,他肯定还是要去看的,并嘱咐一些事项。
然后就被人送了锦旗。
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人家昨天就去广告店订制,就是想着今天早上送给他。
哪怕他不去查房,人家也会找到他的办公室。
“还是老师好啊,两个字,稳重。”
武月跟在齐乐逸身后。
“就是就是。”
蒋莹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并斜眼看向旁边的谭家成,“不像某些人,才收到一面,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谭家成不为所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要是有人也收到,那尾巴指不定翘的比我还高呢。”
三人怼来怼去。
齐乐逸也没有插嘴,还挺乐意看到。
他现在收到锦旗,已经为数不少。
就说儿科诊室,刚来的时候,空旷旷的,环视一圈,全是洁白的墙壁。
但现在,这四面洁白的墙壁,已经被红底金色的锦旗遮盖。
只要一进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来到了锦旗批市场似的,晃人眼睛。
齐乐逸将这面崭新的锦旗,挂在左面的墙上,然后就开始看病。
推门进来患者不是别人,正是在车站遇到钱云霞一家的张二牛。
但他的号跟钱云霞不是同一天的,是第二天的,所以他们并没有一起来医院。
张二牛先是去县里访友,到今天才来。
他进来之后,屁股往凳子上那么一坐,就开始诉说起自己的情况。
原来是他是肚子响,咕咕咕的响。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饿的,但后来他仔细观察之后,现自己就算不饿,肚子也会咕咕咕的响。
搞的他很是尴尬不已。
特别是在正式场合的时候,就更别提了,恨不得钻到地上的缝隙里。
有些朋友,还总是喜欢拿这事来打趣他。
最近一段时间,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才终于决定来看看。
“肚子疼不疼?”
齐乐逸问。
张二牛摇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