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然后重复。
齐乐逸道:“没错,就是这样,现在就先吃饭吧,等会儿过去,我就把方子写好。”
“谢谢你。”
夏言面带微笑,然后加入武月等人的队伍之中,开始干饭。
齐乐逸紧随其后。
饭后。
众人回到盘龙广场,行人越来越多。
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逛街的小情侣或是夫妻。
出来玩的学生等等。
齐乐逸用笔在处方筏上写好葛根汤的方子,交到夏言的手中。
“记得我跟你说的怎么服用吗?”
夏言道:“记得的。”
齐乐逸还真怕对方一顿饭就给忘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存在,有时候脑子突然死机,会丢失某段记忆。
就好像设置手机密码,前脚刚设,后脚就给忘了。
夏言郑重其事的将方子收好,并对齐乐逸表达感谢。
看的一旁的武凯羡慕不已,“唉,医生真好,救死扶伤,还能得到别人的感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他皱着眉头拼命的想了又想,终于想起,“这就叫做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李木道:“羡慕是没有用的,没听说过,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最重要的是付诸行动。”
“就像你姐姐一样,等以后,那就是人人尊敬的医生。”
武月笑颜如花,没有人不喜欢被人夸。
倒是武凯冷哼一声,极为不屑的说道:“你瞧着吧,她得走好长时间的弯路,才能成为你口中说的中医。”
李木道:“谁不是这样啊,先学会跑,再学会走,然后学跑。”
“你难道直接读大学,小初高都不读了?”
武凯微微摇头,“这也说不准啊。”
“等我到六十岁的再学,学个两三年,到时候一出山,直接就是中医完全体——老中医。”
李木淡然一笑,“然后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武凯大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会不会说话。”
“人家就没有说错。”
武月出声帮衬,“就你这资质悟性,别说六十岁,就是下辈子,也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