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叫号。
看了五个人之后,就轮到秦洛和老沈。
“你好,齐医生。”
秦洛坐下后,不等齐乐逸主动询问,便开口诉说起来。
原来,她经常感到口苦,而且这一苦,就足足有十五年之久。
从早到晚,都是如此,没有哪个时间段,说是突然就不苦了。
只是这个苦,有轻有重。
其中,尤以早上起床的时候,最为明显。
而最近半年以来,口苦的情况,逐渐加重。
多方求医无效后,也只能放任不管。
最让人烦躁的地方,其实都不算口苦,而是明明有口苦的问题。
但经过多项检查,结果却显示没有异常发现。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就好像你看到一条蛇钻进了车里,结果找遍整辆车,恨不得拆了,都没有发现这条蛇。
齐乐逸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了秦洛的面色。
并无明显的病容,说起话来,声音清亮。
齐乐逸道:“晚上睡眠质量怎么样?”
秦洛道:“能睡着,就是梦比较多,导致早上起来,精神状态有些不好。”
齐乐逸道:“胃口呢?”
秦洛道:“还算可以吧,没有太大的变化。”
齐乐逸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秦洛照做。
舌质偏红,少苔。
齐乐逸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收回去了,然后开始把脉。
因为得到提示,秦洛对把脉时间,并没有异议,只是回答了齐乐逸又问起的几个问题。
比方说大便一天一到两次,较干。
“平时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吗,比如烧烤、肥肉、火锅这些。”
“也不经常吃。”
“那就别吃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