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好像我们经常跟人小孩子说的,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叶秀明白这个道理,她看了看自己丈夫。
李俊波笑了笑,比自己吃更重的附子的人,就躺在旁边的床上,好端端的。
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面前,那自己还有啥好担心的。
一个字,喝。
李俊波端起碗,张开嘴巴,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叶秀也不由的把心提了起来。
结果到了吃下午饭的时间段,李俊波依然还好好的,屁事没有。
这个时候,夫妻二人终于彻彻底底的把心放回肚子里。
去食堂的路上。
李俊波还不由的感叹道:“这个齐医生,不说别的,就说这勇气和医德,我就佩服。”
叶秀笑道:“这跟你说的两样,扯得上关系吗?”
李俊波道:“你想啊,我和齐医生就是陌生人,附子这东西一个弄不好,良药成毒药,更别提这么大剂量。”
“但他就是开了,换别人都不一定,这不是勇气是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上台发言的时候,出不出洋相,无所谓,人生都有第一次,第一次做的不好没关系,没有人会苛责。
关键就在于,你有没有这个勇气,敢不敢迈出这一步。
就好像玉不琢不成器,前提你得是块璞玉才行。
叶秀道:“那医德怎么说?”
李俊波道:“还是那句话,我和齐医生不认识,一旦出了问题,他肯定要担责,说不定前途尽毁。”
叶秀明白了。
接着李俊波又话头一转,“但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又得另说。”
至于再喝药,他已经不再抗拒和害怕。
黄河之水浑浊,那又何妨,照样可以用来浇灌农田。
很多时候,是刻板印象,遮蔽了双眼。
每一次喝完药,李俊波都会静下心来,仔细感受喉咙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