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逸道:“有多长时间了?”
李俊波皱着眉头道:“快一年了。”
他眼神不断在齐乐逸脸上扫来扫去,心中的失望越来越大。
小地方终究是小地方,这么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主任。
而自家媳妇也不知听信了什么谣言,居然让自己来找他治疗。
叶秀也不敢说话了,也怪自己心急,网上一看,信以为真,立刻匆匆赶来,都没有仔细辨别。
但来都来了。
看看也没事。
齐乐逸道:“怎么引起的,知道吗?”
李俊波道:“感冒,有一次出门穿的少,被冷风吹了,回家后喉咙就不太舒服,后来接连吃药都没有好。”
“就感觉里面有座火山,随时在喷发,烧的不行。”
说着,他还咳嗽几声,并打开随身带着的保温杯,润润嗓子。
主要是太难受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轻生的念头。
劝别人,怎么说都有道理。
但刀子一旦扎在自己身上,只有自己才知道,那种滋味到底有多疼。
这个时候什么道理,越听越烦躁,赶紧把刀子拔出来治好才是最好的途径。
齐乐逸道:“都吃了些什么药,还记得吗?”
李俊波在脑海中回忆一番,“时间太久,也好一阵子没吃了,都忘了。”
倒是旁边的叶秀补充道:“齐医生,药名我记不得,但我知道,是一些清热化痰、滋阴润肺的药。”
“再多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齐乐逸听罢,又仔细询问了几个问题。
得知,口干,但不感觉渴。
这是两码事。
齐乐逸随即看了看他的舌头。
舌淡苔白。
接着再把脉。
李俊波在看到齐乐逸把脉时间过长之后,眉头都快要拧成一团麻花。
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