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连忙照做。
();() 齐乐逸低头看去,舌苔根厚黄腻。
接着他又诊脉,脉象两关独滑。
本来湿温已经有所转机,结果现在贪嘴,导致病情复发增重。
齐乐逸将自己的结论一说。
李红美又气又急,狠狠的剜了谭飞一眼后,看着齐乐逸道:“齐医生,那现在怎么办?”
齐乐逸道:“不过好在刚出现苗头,就好像死灰复燃时的状态一样,为了防止火苗变成大火,我重新开一个方子。”
“好好好,你尽管开。”
李红美连连点头,对于齐乐逸所用的比喻,她也是能听懂的。
齐乐逸道:“不过话说在前面,这次可一定要戒口,千万千万记得。”
李红美闻言,斩钉截铁的道:“你放心吧,绝对不会了。”
齐乐逸嘱咐几句之后,才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李红美坐在凳子上。
谭飞原以为要挨骂了,结果也没有,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李红美道:“还是那句话,你这么大的人了,我也不监督,身体是你自己的。”
“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多说,你看着办。”
谭飞痛定思痛,眼中充满坚定,“不会了,说什么都不会了。”
而这一次,他也是说到做到。
不能吃的食物,他一点不沾,看都不带看一眼。
李红美见状,态度总算是缓和下来,也不再整天冷脸相对。
谭飞老老实实的喝药,老老实实的吃饭。
两副药下去之后,胸闷的情况立时减轻,大小便通畅。
只不过体温依然没有多少变化,依然在38。4上下浮动。
期间,齐乐逸也来看了一次,仔细看过之后,效不更方,但其中剂量,有所变化。
必争取在三候时,身热全部消退。
所谓的候,是按七天为一候来计算。
而热退,必在满候之时。
就等同于三年之期已满。
二候是十四天,三候是二十一天,四候就是二十八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