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当年,每到这个时间,时砚总是会递给一个装满红糖水的保温杯,对对对,红糖水,我现在就去叫时砚给你煮红糖水。”
傅池说这话的时候,就用手打了一下额头。而温初禾听到这话,就立刻坐直了身体:“什么,你说什么。”
红糖水温初禾记得从高中开始,每个月差不多的时候,傅池都会递给自己一杯红糖水。她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每次收到红糖水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温暖。这也是,她对傅池产生感情的原因之一。现在傅池却说。“什,我说什么。”
温初禾咽了咽口水:“就是,就是你刚才说,红糖水,就是高中的时候,你每个月给我带的红糖水,不是你煮的吗?”
“不是啊,当初我只是说了一声,哪知道,时砚真的把我的话记在心上,每个月都主动把我把红糖水煮好,然后放到保温杯,让我带给你。”
是傅时砚。当初的红糖水,不对,应该说,从一开始,就只有傅时砚。温初禾记得,当时,傅池“死了”
之后的温初禾,你耍我?“初禾,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是真心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真心的,你和念姝是真心的,对我只不过是兄妹之情,把我当做妹妹,甚至为了不让我伤心,还给了我一个妻子的名分。”
温初禾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整个人透着温柔。而傅池在看到温初禾这个样子,心里就咯噔了一声。怎么感觉温初禾整个人都变了。难道是因为女人在生理期是最脆弱的?稍微的关心一下就行?对对对,网上的确也有这样的说法,说什么想追一个女人,或者是做错什么事情,让女朋友生气了,就在生理期行动。“初禾,你真的是这样想吗?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人。”
傅池觉得自己要是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会折腾那么多事情,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好吗?“没什么,爱情嘛,我懂得。”
温初禾微笑着说完这话,然后就看向旁边的管家:“把赵念姝带过来。”
不一会儿,赵念姝就被拖过来了。看到被拖过来的赵念姝,傅池就疑惑了:“初禾,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你怎么又把她带过来了。”
“爱情啊,你们之间不是有爱情吗?在我的心里,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反正我是没有得到过你们这样的爱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温初禾就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副难受的样子。傅池在看到温初禾这个样子,当即就准备说一些安慰的话。继续攻略温初禾。但是傅池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温初禾打断:“我这辈子可能只配拥有冰冷的千亿财产。”
只配拥有冰冷的千亿遗产。听到这话,傅池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温初禾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气自己?羞辱自己?甭管是什么原因,傅池都得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初禾,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回到你的身边,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冰冷的千亿财产,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傅池说到最后的时候,怎么说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是那种莫名怪怪的。不过傅池很清楚的知道,只要哄好温初禾这个女人,那么什么都有。“不不不,我可不要勉强你,我不能让这样肮脏的金钱腐蚀了你们的感情,所以你还是快点去照顾念姝了,毕竟我的人刚才有点粗鲁,伤了他,你需要好好的哄。”
傅池:“初禾,你……”
温初禾温柔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傅池,你是不是没有把我的话记在心上,我可是说过,一周后,赵念姝什么样,你就什么样,她脸上哪里有青一块,那么你也会青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