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阵法是个错的,就算不管也撑不了多久了?”
岑竹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合着这村子不用她干预也迟早完蛋。
“对,我感觉之前布阵的那个修士是故意的吧,正常情况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多贴一张。”
“破掉就更简单了,直接把多出来的那张用真火烧了就行。”
她也没想到这阵法破起来这么容易,其他的阵法不是要求天时地利就是要求布阵者本人破阵,这倒是省事了。
岑竹看了看就在手边的符箓难得沉默了,它甚至专门贴心地贴在了几乎人人都能摸到的地方,其他的五张符箓都恨不得贴到房檐上,莫非这人就是单等着其他人来破了他的阵??
随便拿出一张镜瞳乱写乱画的符箓塞给那老不死的,又故作玄虚让他贴到镇子最中心的那棵槐树上,说那槐树周围不可有活物靠近,不然这阵就破了。
觉得自己有救了的几人千恩万谢地要给青年金银财宝,都被岑竹拒绝了,什么意思,家里用的是金丝楠木,送我的东西都舍不得用好玉,把我当叫花子打?
“不必如此,扶危救难是我等修士的责任。”
说罢,她再次唤出飞剑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与此同时,石碑上的符箓被蓝紫色的火焰吞没,化为灰烬。
……
“师兄,我回来了,我担心飞的太快让她失去方向,耽搁了一会。”
岑竹一进客栈就看到刚好要上楼的郑扶光。
“已经够快了,这时间只怕玉简才刚到师傅手上。”
郑扶光笑着摇了摇头,他刚才去这文柏镇上转了一圈,这里倒是没有再出现第一个镇子上闹瘟疫一样的情形,也没像那村子里一样以贩卖活人为生。
“没办法,也只能是先等等了,对了师兄,那玉簪是否有指新的方向?”
岑竹假装突然想起玉簪,问了一句。
“没有,说来也怪,从那里离开以后玉簪就突然不转了。”
郑扶光也感到不解,他已经拿出玉簪换了好几个位置可就是一动也不动。
“果然,这次不成打算下次再找个理由把我们支出去吧。”
岑竹心里诅咒那老头看着仙风道骨其实和其他修道之人一样,只在乎自己,也对,谁不是只在乎自己。
“你向师傅传讯的时候说这个事了吗?”
“自然是说了,唉,难不成其他人度太快,周围的妖邪之气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或许吧。”
不想再和他闲聊的岑竹之后又随便扯了几句就把话题结束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布下禁制,岑竹恨不得把东西全削个稀巴烂,镜瞳看出来对方生气,在一边不敢吱声。
“幸亏我之前没吃几次宗门给的丹药,现在来看谁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指不定放了什么蛊毒药虫!”
岑竹从灵戒里取出一颗普通丹药,闻起来只有一些药草清香,手指一捏,丹药便碎成了粉末。
“书上说修道之人都看破红尘,怎么现在遇到的你的师兄师弟们,甚至师傅都和俗世的商人一样。”
镜瞳看过的书上都说这些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一心只为苍生什么的,怎么感觉和现实差距有点大?
“谁写的书,修道之人自己写的书,他们难不成还能写自己天天杀这个抢那个?”
岑竹一开始就没觉得修仙者都是什么好人,人就是人,人就是成了仙,也依旧离不开人的本性,都是贱种,说的比唱的好听,她现在觉得宗门里说不定早就谋划好了,让这些弟子为宗门出力,完了再把他们该杀的杀,该废的废,只要在一开始给的洗髓丹里动手脚谁能现?
“那怎么办,吃都吃了,这,找别的地方的丹修问问?”
这种复杂的问题她也解决不了,想了想也只能是问最懂这些的丹修们。
“再说吧,现在还不能不回宗门,真是麻烦。”
想这么多也没用,岑竹转手又拿出了那串灰扑扑的念珠,她还没摸清楚这东西的用法。
“这是什么?”
在阳光下,她注意到珠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游荡,像是某种棉絮。
“里面有东西?”
镜瞳也好奇地凑到了前面。
确实,灰色的珠子里有东西在不停翻滚,好像不小心掉到水里的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