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到营地,就听见营地方向传来阵阵惨叫
“哦哦哦,疼死我了”
“嘶!!!太奶,是你吗?太奶?”
“嘤!!!呜~~~”
“你们几个废物!练个功怎么要死不活的!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吵死了!”
我带着合萱一个球状闪电来到他们面前,只见晏春池掐着个腰怒斥着这几人,天元躺在地上泛着白眼
“各位,修行的如何”
“李兄,你这套功法确实精妙绝伦,只是。。”
田胖子欲哭无泪
“咋啦?只是啥”
“只是这也太疼了吧”
“嗨,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没事”
任平生擦了擦鼻涕眼泪“贵人哥,你练到什么程度了?”
“我啊,基本上浑身上下无死角,刚练那会,身上的衣服就没干过”
“是,这玩意确实疼的一身汗”
“额。。准确的说是血”
三人一熊听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这对自己得多狠啊
几人在我的激励和晏春池的命令下,带着墨永跑到远处的山头上。原地立马安静了许多。我坐在一旁摆弄的我的羊肉,问着一旁打坐的晏春池
“你对这功夫没兴趣?”
“我又不练体,再说,一帮大老爷们在,我练起来太不方便,以后再说”
“哦哦,也是”
“你这几天又琢磨什么了去了”
“一位老先生给了我几本吐纳,我研究一下”
“哦?你缺吐纳功法?跟大姨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