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自在道的人,拌凉粉会哭。”
老钱:“自在道的人,烤烧饼会哭。”
阿旺:“俺的词,俺自己。”
林小舟:“我的词,自在道的人,哭了就有。”
墨非鱼:“我的词,自在道的人,哭了就有。”
艾吃:“我的词,自在道的人,哭了就有。”
沈辞说:“谁是卧底?”
桃婆婆说:“阿旺。他说他自己,别人都说他。”
阿旺说:“俺的词就是阿旺。”
桃婆婆说:“平民是阿旺?卧底是阿旺的眼泪?”
阿旺说:“俺不知道。”
投票,阿旺得七票。阿旺出局,翻开词卡“阿旺”
。平民出局。卧底赢。桃婆婆说:“你把平民投出去了。”
阿旺说:“俺是平民。”
桃婆婆说:“你咋不解释?”
阿旺说:“俺解释了,你们不信。”
丹老头说:“你说‘俺自己’,那就是阿旺。”
阿旺说:“对。”
丹老头说:“那卧底是谁?”
阿旺说:“林小舟、墨非鱼、艾吃。他们说‘哭了就有’。”
三人翻开词卡“阿旺的眼泪”
。卧底胜。桃婆婆说:“俺投错了。”
阿旺说:“你害俺。”
桃婆婆说:“你也有责任。”
阿旺哭了。
谁是卧底大赛结束,卧底赢了两局,平民赢了三局。阿旺当了两次卧底、一次平民、一次被误投。他捧着眼泪罐子,哭了。桃婆婆说:“你哪天不哭?”
阿旺说:“哪天不死。”
桃婆婆说:“你不会死。”
阿旺说:“那俺一直哭。”
桃婆婆无语。
沈辞说:“自在道的谁是卧底,玩的是心眼。你们心眼都不够。”
桃婆婆说:“俺心眼多。”
沈辞说:“你投错了。”
桃婆婆说:“那是阿旺误导。”
阿旺说:“俺没误导。”
桃婆婆说:“你哭误导。”
阿旺说:“哭不是误导。”
桃婆婆说:“是。”
两人又吵。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是谁是卧底的词卡。红烧肉、糖醋肉、桃干、桃脯、铁牛、铁柱、眼泪、口水、阿旺、阿旺的眼泪,排了一排。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
沈辞说:“卧底棋。你走一步,猜一个卧底。”
铁牛落下一子,猜糖醋肉是卧底。沈辞落下一子,猜桃脯是卧底。两人下得快,猜得快。下到最后,铁牛猜对了三个,沈辞猜对了四个。铁牛说:“你赢了。”
沈辞说:“不是赢。是自在道赢了。”
铁牛憨笑。
风吹过来,带着卧底游戏的紧张味、阿旺眼泪的咸、桃婆婆后悔的叹息。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谁是卧底,玩出了心眼,玩出了笑料。笑料多了,日子就好过了。好过了,就自在了。沈辞自在道,永远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