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至恍然大悟,明白南宫寻常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熟悉对付秦隽那张嘴的办法了。
“他妈的,你们在门口是吵够了没?!”
张郸已经在床边给人诊着脉象,只是回头大吼。
藏真心终于见识到这“杀猪一样的大夫”
,有点悔自己干嘛在马车上没早点醒?
“三不治郎中”
张郸就直接怒目瞪着门口这边。
“抱歉,他们都想一起来看看。”
南宫寻常叹了口气,他是出钱请来人的,这里也只好由他出头。
“怎么这么多人?”
张郸大皱眉头,却没多说什么,转回头去专心观察病人体貌。
赵洞火年纪三十多岁,平时看上去比年纪相仿的南宫寻常更老些,尤其此刻不止皮肤泛灰头末梢也显出灰白之色,更显得老。
门口五人不敢再嘈杂,赶紧一起走进来,由最后进门的陈至把房门带上。
进门之后,仍是由南宫寻常开口,问道:“张大夫,赵洞火情况如何?”
张郸第一次叹口气,坐着转过身来,道:“脉象正常,其他没一处正常,所以总得来说非常不正常。
现下他身上没有热,最后一次热是什么时候,持续了多久?”
南宫胜寒代为回答这个问题,道:“这两三天他每次醒来就会热,睡下就又会退热。
上次热是在昨天夜里,大哥已经去寻大夫你了。他醒了很短一段时间,喝了睡后又躺下了。”
张郸站起来低头踱了几步,又再抬头问道:“那他热也好,醒转也罢,有没有越来越短的迹象?”
南宫寻常谨慎道:“开始的时候应该是有的,后来越来越不清醒,还总叫着什么古怪的字眼。”
“古怪字眼?”
张郸瞪圆眼睛,用好像怒的样子反问。
“你有眉目?”
秦隽接口问道。
“完全没有!”
张郸答得理直气壮“我从没停过这样的症头。”
秦隽白他一眼,道:“那你一惊一乍干什么?!莫名其妙!”
张郸又瞪他一眼,秦隽赶紧改口道:“……对不起。”
也许是给南宫寻常刚才那一出弄得心有余悸,秦隽又看了一眼南宫寻常,继续道:“……对不起代表我有错。”
张郸不再跟他计较,只是继续思索可能的原因。
南宫胜寒眉头一皱,见张郸也在认真思考,趁机问秦隽:“对不起代表你有错?你怎么知道我平时应付别人的无敌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