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因为有这根柱子抵着,高架才打不下去,后来花了整整十个月才好不容易打下去。”
齐漫华说道,他话锋一转,“但真正有龙的高架,应该是我们现在开的这条。”
临朗眼皮一跳:“怎么说?”
“因为当年建这条盘龙高架的时候,出了好几桩怪事。”
齐漫华的声音压低了些。
车子正好驶入高架弯曲的弧形匝道,窗外钢筋水泥的庞大结构在阴天里显得格外压抑阴森。
“最开始是勘探,听说钻头打下去不到十米就带上来暗红色的泥浆,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子铁锈腥气。当时施工队没在意,以为是地下有旧矿渣。可正式动工打桩的时候,怪事就来了。”
王好在一旁轻轻摇头,但没打断丈夫,显然这故事她听过很多遍。
“就和黑岩公寓那边的龙柱一样,死活打不下去,机器总出故障——不是液压管莫名其妙爆裂,就是钻头无缘无故崩断。换了个位置,还是一样。”
“工头觉得邪门,请了个风水师傅来看。师傅绕着工地转了三圈,说这底下有东西趴着,不让动。”
临朗闻言挑起眉梢:“那后来还是动了?”
“那可不,老规矩,还是做法事呗。桩是打下去了,但最邪门的是打算阖拢高架那天,高架最后一段桥面要浇筑混凝土。”
“本来天气预报是晴天,可那天半夜突然起了大雾,白茫茫一片,五米外看不见人。工地上值夜的几个工人说,他们看见雾里有东西在动,不是人,在桥面上发出一声声像是抓挠一般的动静,工人都说,那动静又大又瘆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去看一眼。”
“到了白天,再一看,果然那桥面上全是印子,又深又乱又杂,多得数不清,叫人头皮发麻,后来赶紧把混凝土灌下去,全盖住了。他们都猜这是龙挠的,那白雾就是龙息。”
“后来,有搅拌站的工人说,那天夜里肯定是不对劲,搅拌站多运了好几车混凝土,用量对不上。而且高架通车后,每年到了那个日子,这段路半夜总会起雾。”
临朗闻言顿了顿:“哪个日子?”
“唔……”
齐漫华突然一顿,看了眼车载的日期,迟疑了几秒道,“具体日期没人说得清,反正就是……这几天前后的样子。”
王好大声“啧”
了一下,要不是丈夫还在开车,她都想呼一巴掌上去,“好了好了,都不准讲了!”
齐漫华嘿嘿摸着鼻尖,嘀咕道:“大家都尽量避开走夜路就是了,即便走了也没什么大事,到现在也没听说出过什么重大交通事故,顶多是有有晚归的司机说,雾里能看到很多影子,不像是人,但也分不清是什么,就是瘆得慌。”
“齐漫华!”
“不讲了不讲了。我们快到了!”
齐漫华赶紧讨饶道。
临朗和阎川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加更来啦=3=
第243章持证上岗第二百四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四十三天
他们抵达了港口。
至东海鲜市场是唯一能够停车的地方,齐漫华将临朗和阎川放在了海鲜市场前:“那你们先逛,我们去办手续,办好了再来找你们。”
“好。”
临朗和阎川应声。
见齐漫华和王好走远,两人才转身走进海鲜市场。
“龙?”
临朗压低声音,借着市场内嘈杂的背景音掩护道,“你怎么看?”
要说龙,他们恐怕还真见过,即便只是那么昙花一现。
但仅仅是那样的一眼,那种刻入骨髓中的震颤和血液都仿佛在沸滚的感觉,就足以毕生难忘。
阎川微摇头:“或许有蹊跷,但关于龙的传言,我还是保留看法,民间大多喜欢把各种异闻异常往龙的方向臆测,实则可能只是土地地缚灵作祟罢了。”
尤其是这里并未真正发生过任何意外流血事故。
两人走进海鲜市场。
临朗环顾四周,没过多久便听见了熟悉的“滴滴”
声响。
他立即循声望去,拍了拍阎川:“看,加工餐饮区在那边。”
两人快步走近,那是一片如同食堂一般的座位区,旁边就是市场的后门,通往港口能看到叉车正在卸货装货,更远处是停泊的渔船与灰蒙蒙的海面。
临朗和阎川对视一眼:“看来就是这附近了。”
阎川看向四周围,寻找监控摄像头。
“你们是打算买点吃的,还是干什么?”
一个摊主开口招呼临朗和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