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也不太清楚,自己父亲生前到底欠了谁的钱,又欠了多少,只知道隔三差五都有凶巴巴的人来敲门。
为了保护自己,自己伪装成了男孩子,那些人见自己没能力还钱,就经常摔东西,或者打自己。
直到某一天,突然换了个人来催债,但他似乎和以前来催债的人不一样。
这个人就是李之云。
当初自己假装不在家,却被李之云识破了,听到他要砸门,以为他也是很凶的一个人。
当时甚至都了忘记伪装,直接给他开门了,当他进屋里时,其实自己很害怕,很后悔放了他进来,害怕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嗯,他也在很努力地一直表现自己的恶……好色,卑鄙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真正的恶,似乎永远只是在口头上的,直到现在,他也没对自己做过什么。
有时候都怀疑,他真的是来催债的吗?
想着,白诗眼角不经意地滑落的两滴泪水,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李之云没注意到,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白诗偷偷擦了一下眼泪,抓了抓手臂。
“呐,李之云,我刚刚说的……”
“什么,你要说什么?”
“就是,如果我还了钱的话,你就会离开的吧?”
“从情理上来说,应该如此,怎么,莫非你攒够钱了?”
白诗看了一下别处,眼神飘忽着。
之前经李之云介绍,白诗在陈云云家当女仆。
而陈云云家的女仆待遇极其之高。
且陈云云对待白诗就跟好朋友一样。
再者,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没有,还、不够钱还李之云呢!”
“是这样的吗,可恶啊,老赖之所以是老赖,就是不肯还钱,这么久了你还还不上钱,我觉得你有必要规划一下的自己支出和收入了,每个月起码得攒点钱吧。”
“嗯……我知道啦,我一定会努力还上钱的。”
“对嘛。”
李之云抓抓肚子,想到了什么事情,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摇摇头,也懒得去想了。
“李之云,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吧。”
“意思是搬个桌子去外面吃吗,看来诗诗你今天在王大爷院子里吃饭之后,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吧。”
白诗有些哭笑不得:“虽然那个也不错,但我说的是,去外面的饭馆吃饭。”
“什么,那一定要花不少钱的吧,诗诗你哪来这么多钱,而且还去下馆子,感觉都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我记得你很抠门的,上次我都热得冒烟了,你都不舍得让我开个风扇。”
白诗惊了:“诶诶?原来我在李之云眼里是这个形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