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干嘛,真是粗鲁,我就是认识她们怎么了?”
“那看来要完蛋了,这个班级被你一个人污染就已经够惨了。”
“是哦是哦,我真是十恶不赦,想必在我之前,你的班级一定管理得很好吧。”
江月霜不由得脸红起来,揪着李之云的耳朵:“啰嗦,你这个家伙。”
“疼疼疼,你这个混蛋。”
白诗见到他们两人吵嘴,不由得掩嘴笑笑。
感觉李之云跟谁都在吵,但和谁关系都很好。
看着李之云,白诗突然很羡慕他。
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不缺少亲近的人吧。
这时江月霜注意到李之云耳背有一小块黑色的斑点,不过很不明显,若不是揪他耳朵的话,基本都看不到。
“这是什么?”
说着,她搓了搓,现弄不掉,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是胎记吧,不得不说,还挺有个性的,像个十字,又像个叉叉。”
李之云拍开了江月霜的手:“你干嘛哦,什么胎记?”
“就是你耳背那里有块很小的胎记,你之前难道一直都没现吗?”
“是吗?”
李之云摸了摸,随后无所谓道:“我当然不知道啦,我自己又看不到,而且也没人跟我说过。”
“这种事怎么会不知道,你家里人在你出生的时候就会现的吧,他们会告诉你的吧。”
李之云突然有些不耐烦一样:“没有啊,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会,白诗突然也很好奇,李之云家人呢?
他好像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自己对他却是一无所知。
之后李之云只是一直在摸着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月霜耸耸肩。
“李之云。”
“干嘛。”
“过两天的校运会记得加油。”
“加不了油的,我跑不快,除非你在后面用枪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