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徐红旗好像就知道他想说啥,表情木森森的,看了她好大一会儿。
结果她还没眼力见的小声嘘嘘,“对了,那个人要做多久呀,能不能快点,一周行不?”
徐红旗闭了下眼,喉结滑动,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等着。”
说完招呼没打就走了。
许念看着他背影,双手背后哼了声……
晚上回到女寢,梁婷还在絮叨,“我哥就是不如你哥,你哥还是学生呢,就知道天冷给妹妹添衣服,再看看我哥,真是人有参差。”
许念在旁边帮腔,“对,你这个哥不行,有待改进,你回去得跟他好好交流交流,你也是为他好,不然大直男可不好找对象。”
梁婷无比认同,猛猛点头,许念说的每句话都讲到了她的心趴上。
旁边的刘曦听的很……
到了晚上大家都就寢了,就许念翻来覆去来回翻騰,像是被她旁边的李秋男附身一样,这段时间李秋男也老这样,只是今天就她一人这样。
刘曦喜欢靠墙睡,但被许念折騰的睡不沉,她扭身问人,“你这是干啥呢,有新衣服这么兴奋?”
等适应黑暗才发现许念是睡着的,她默了半天,无语的躺进被窝盖住头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许念吐槽她昨晚的睡相,许念睁着懵懂的眼,挠着头一脸怀疑。
等到晚上许念又是如此,连续好几天刘曦就算是好朋友也有些受不了,而且不止许念这样,她旁边的李秋男也是如此,这让她实在忍不住,等许念又又又又一次晚上翻腾的时候,她把人推醒了,“你到底在翻腾啥?”
许念这几天也没睡好,晚上睡熟后她就开始头皮不舒服,一热乎就想挠头,感觉头皮痒的很。
今天睡前还专门在冷呵呵的天气里打热水洗了头,结果今晚还是如此,她苦恼的很,把事儿跟刘曦讲了。
她说完刘曦浑身一麻,“念念,你不会头上生虱子了吧?”
刘曦只是身上一麻,许念简直想尖叫,什么叫她头上生虱子了,是她想的那个吗,这……,好害怕。
许念以前那里听过这种事,而且这种事现在还和自己有关,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哇”
一声就哭出了声。
嘴巴长得老大,想到虱子可能会跑到嘴里,她赶紧闭上嘴巴,嗚嗚的哭,边哭还边想虱子会不会跑到耳朵里……
不过第一声哇过于响亮,觉轻的觉沉的能醒的都醒了,大家纷纷一脸蒙的坐起身。
“咋了?”
“咋哭了?”
“做噩梦了?”
梁婷也醒了揉了揉眼看是许念在哭,连忙坐起身要下床的架势,“念念,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