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占卜师体贴的补充道:“沈谊,虽然我不再涉及灵修之间的事,但宸安是我的孩子,他的事情我决计不会忽视。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再来找我。”
“……”
“师兄。”
“什么?”
沈钰祺挑眉抱胸望着他,并不打算轻易糊弄过去,“不是第一次了,师兄。我猜,是和宸安有关?”
沈谊揉了揉眉头。
女孩的直觉向来恐怖。
“钰祺,我知你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他有些纠结犹豫,俊脸上的神情无奈愁,见她正色起来才继续道,“所以你千万记住,不能同任何人说——包括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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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台上依旧乐音冥冥,伶师的乐器各有不同,因此在此分组的基础上又增加乐器的划分,使用相同乐器的文世家弟子被划分在了一起。
不排除有擅长多种乐器的伶师,正如沈谊,长笛、古琴、玉箫皆为上乘,则选择自己最为拿手的参赛。
伶师的乐曲若附上灵气,佐以特殊的韵律,可在弹奏过程中迷惑对手,甚至精神攻击,对于魇鬼等类似的鬼怪极为有效。
当然伶师的乐曲更多是用于安神养心,以防灵修修炼走火入魔,这也是文武世家颉颃相随的缘由之一。
而各家又有各自的曲风,若光凭曲调难以区分优劣,于是评判标准经过反复修改,综合各方面考量,最终在雅戈集中呈现出完善的准则。
沈清源的比试顺序靠前,早早结束后,带着喜悦回到看台。
师姐们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丝毫不记得开始的矜持和故作高冷。
沈清源无奈,看着师姐们自豪的模样,又笑了。皆说沈家人性情豪爽热情,虽女弟子众多却不软弱,越来越有容止当初的色彩。只有真正身处其中,才更能体会沈家人重情重义的温暖。
他想,或许是足够幸运,才能在沈家重获新生。
这回上台的是孟星河。
孟星河虽在师门中排第三,但在五年前因各种缘由没能上台。
她手持玉箫,举步上前同对手行礼,举止尔雅仪态姽婳,仿若月中聚雪,很快就吸引了看台上众人的目光。
“那是……孟家人?”
“窈窕淑女,宛若神女下凡。”
“神女来形容当真不为过。奇怪,知雅宴上为何没瞧见这位美人?”
“岂能让你这登徒子瞧见?否则要遭你迫害了。”
“哎?你怎么讲话的呢?”
“别吵,安静听着不行?”
比试的分明是孟星河,台下的云昭反而更紧张。尤其在听到这些人的话之后,紧张化为愤怒:“闭嘴!”
被吼的弟子怔愣了。
云又霖扶额,让其他云家人按住云昭,自己向他们道歉:“不好意思各位,台上的孟姑娘是我家大师兄的未婚妻子,他担心了些,还望见谅。”
其他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拱手回礼:“原来如此,是我们轻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