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秉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許老爺子的床頭櫃前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許昭秉調了個頻道,然後示意許老爺子看兩眼。
電視裡正播放著上面和費越合作的消息,區的規劃將在北城落戶,全篇未提c區的消息。
「怎麼可能?!」許老爺子不相信,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他靜養期間手機看的時間都不長。
今日的聞頭條都是有關區的開發,從上往下依次是費越,羅勒,北城以及和羅勒合作的各家公司,而施健安和許氏則是毫無蹤影。
但是倒是出現了許彥的名字,不過是他被抓走的消息,有營銷號推測許彥這波可能出不來了,而許氏的股價在今日已經跌至谷底,幾乎是所有的股民都在出售許氏的股票。
許老爺子的手機從手上滑落摔在地上,屏幕都碎了好幾條,他一臉不能接受的表情,捂著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許彥不僅違法還涉嫌殺人,許氏又偷稅漏稅,您這些年借著許氏應該也沒少收錢吧?手底下似乎也沒有那麼乾淨?希望警方找上門來的時候您還能保持愉悅的心情。」
看著許老爺子一臉憤怒地指著自己,哆哆嗦嗦地似乎是想罵人,許昭秉也不介意,他對這父子倆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沒有人能還他母親一個公正,那就他自己來。
許昭秉轉身從病房離開,一個項目的失敗倒不至於讓許氏倒閉,但是c區這塊地是真正砸在了許彥的手裡,那邊交通不便,沒有上面的扶持就算開發出來也只會是賠錢項目。
但是許昭秉的心情十分明朗,許家父子的倒台,許氏最後的命運無非就是轉讓,而至於他們倆,也落得了他們該有的下場,只希望他們能多踩兩年縫紉機,為國家做做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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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遞給費越:「好好做,別緊張。」
「自然自然,還得謝謝林總。」費越止不住的彎腰,看起來十分的激動。
「你客氣了,我也沒做什麼。」林灼端起茶杯淺喝一口,不過順手將許彥也送進去罷了。
就在這時,時勉一把推開門走了進來:「哥,有人找你,我就順便帶上來了。」
費越聞言連忙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和林灼打招呼:「我就不打擾了,下次我再請您和郁總吃飯。」
林灼點頭之後費越便離開了。
時勉帶著跟在他身後的許昭秉坐到沙發上:「我在樓下看見他的,便帶他上來了。」
「打擾了林總。」許昭秉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起來輕鬆了不少。
林灼搖搖頭:「並沒有打擾,我現在也沒什麼事。」
許昭秉垂著眸子:「這次來是向林總道謝的,我剛回國,不認識什麼人,多虧了林總,我才能報復這父子倆。」
林灼托著自己的臉,感覺自己也沒做什麼,不過就是找人散播了一下許彥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順便把他舉報了,這都是他身為公民應該做的。
「你說笑了,利用施健安耍了許彥的不還是你自己嘛,而且我也沒有要許彥的命。」林灼呵呵一笑,當時許昭秉一臉認真說要許彥死的樣子他可沒辦法忘記。
許昭秉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我已經很滿意了。」
林灼本來想告訴他,不過按照許彥的性子,估計在裡面沒什麼好日子過,說不定哪天他就自己一命嗚呼了,但是看許昭秉現在的模樣,他也就沒說出口。
「許氏沒了負責人,過段時間可能會被拍賣,林總要是感興,我可以去打探個最低價。」許昭秉說著還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當時用許氏做交易,結果現在要被拍賣,許昭秉有些羞愧難當。
「我不感興。」他有一個公司都累得夠嗆,別說兩個了,他還想安穩睡覺,謝謝。
「不過你不要嗎?按理來說你應該能繼承啊?」林灼看向許昭秉,白撿的他居然都放棄嗎?
許昭秉搖了搖頭:「我要帶著我母親回國外去了,我的事情已經辦完,這裡沒有我留戀的東西了。」
「行吧,祝你一帆風順。」林灼懶洋洋地,有些提不起精神了。
「有緣再見了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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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許家父子6續被抓,許氏也被轉讓,許家逐漸在a城的舞台上銷聲匿跡;而在他們之後落網的是當時被人追捧的施健安。
他是第一個得知自己落選的,他當時在自己辦公室又摔又罵,給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接著他就給時勉打電話試圖尋求時勉的幫助,時勉冷笑一聲便將電話掛斷了,施健安只能無能狂怒。
之後不久施健安看見時勉出代表飛躍出現在和羅勒的合作現場,他什麼都明白了。
時勉從頭到尾就是在耍他,所有環節都是對方算計好的。
在一個深夜,施健安帶著小刀出現在飛躍地下車庫,在蹲守好幾個小時之後,猛地朝出現的時勉撲去,卻被羅皓辰一腳踹到了地上。
因為肥胖的身體,施健安在地上瘋狂扭動自己的身軀也沒有爬起來,最後被趕來的警方帶走了。
後來施健安因為非法集資,涉嫌殺人喜提銀手鐲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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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這些糟心玩意之後,林灼的日子一天天平穩的度過。
冬去春來,北城的開發項目也接近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