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人像你这样,或许能成为都市的王者。"
"
为什么是像我这样的人?而不是我本人呢?"
"
因为这个世界太复杂了。"
陈长生轻轻叹了口气,说:"
现在大襄市的混乱几乎无法挽回,叛乱会层出不穷,你就算用尽一生可能也无法彻底根除。"
赵贞回应:"
你的看法和6兄一样,主张以仁政治理社会?"
他摇摇头,说:"
但是那些叛逆之心,单靠仁政真的能改变吗?"
"
光靠仁政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陈长生解释道:"
毕竟叛乱确实与民众的生活息息相关。"
"
民众生活……"
赵贞低语。
陈长生点点头:"
早些年我经过通天江,与一位昔日的水河总督讨论过景人和襄人的差异。显然,景人的地位远低于襄人,以至于新任总督为了避免麻烦,竟想在不疏散居民的情况下开闸放水。"
"
数万景人的生命,就这样轻易被忽视。在这方面,确实是个失误。"
赵贞冷笑:"
那些人不仅没遭遇水患,后来还成了叛军。按行为来说,他们该死,没淹死他们反而是遗憾。"
"
况且,如果我对你仁慈,叛军就不会再兴起吗?"
"
当然不是。"
陈长生说:"
只是角度不同罢了。如果有一天大襄市国破家亡,你也会想着恢复国家,不论对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赵贞大笑道:"
没错,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陈长生说:"
换个角度想,如果没有那么激进的行为,同顺府的叛军也不会如此崛起,甚至一呼百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