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了,我就是觉得唐潇和江姜不太般配,作为长辈来说…”
“你跟江姜不是同辈吗?虽然岁数差得多,但辈分也不能瞎说吧?”
陶莹打断夏文景问。
“你能不能别说话,重点是辈分吗?”
夏文景都要气炸了。
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
陶莹立马闭嘴,低着头也不说话。
“江姜喜欢了我十几年,怎么会突然就喜欢上唐潇了呢?我觉得江姜就是在跟我置气,可是这也不能拿她的一生幸福来赌气啊,也不知道这唐潇是打什么主意,我看你跟江姜挺好的,你知道他俩什么情况吗?”
夏文景纠结了半天,断断续续的说着。
对于大院里的人,夏文景抹不开了问。
自己家里的人,也没人去打听。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陶莹能问了。
“问你话呢?”
夏文景看了陶莹半天也不见陶莹张嘴,气的直突突。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你这当领导的,咋说话不说明白呢。”
陶莹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不敢抬头。
就怕夏文景看出来自己的哭腔是装的。
“那你现在说话,江姜能邀请你来参加婚礼,跟你关系指定不错,咱们不能看江姜走错路。”
夏文景强忍着火气说。
“江姜能走什么错路,人家唐潇长的精神,还年轻,听说展空间也大,家庭条件也好。”
陶莹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
“这些外在的有那么重要吗?没有感情的婚姻能长久吗?”
夏文景生气的说。
“你这么大岁数还相信爱情呐?”
陶莹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夏文景。
“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陶莹也不打算再气夏文景玩了。
挺大的岁数了,要是一激动整的中风了,自己就摊上大事儿了。
“我后悔什么,我就是担心江姜被骗了。”
夏文景有些讪讪的说。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来参加婚礼的,要不你去问问江焕吧,你们都是男人,说起这些来也方便。”
陶莹一副大聪明的样子。
夏文景气笑了,突然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脑袋被门挤了,过来找这个蠢女人。
“什么事儿找我?”
没等夏文景说话,江焕跟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