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時輕忽然腳一崴往後倒去,又是十幾顆鬼珠從另一個口袋灑落出來。
洋娃娃的兩隻手都恢復正常了,彎下腰繼續一顆一顆的將鬼珠撿起來放進自己口袋裡。
撿完鬼珠後,洋娃娃看了眼時輕沒再動手,小步的挪到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一旁的短髮女子震驚之餘就是深深的嫉妒,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時輕身上。
隊長說他之前絲毫沒聽說過這個女人的消息,十有八九是靠著關係中途被塞進來的。
能有這麼多鬼珠,十有八九也是靠著關係弄來的。
她不相信時輕真有本事,女子成為玄術師本就困難,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資源給她消耗?
短髮女子身旁的男子同樣審視著時輕,只是相比較之前的鄙視嘲弄,現在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審視。
時輕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洋娃娃所在的沙發坐下將洋娃娃抱了起來。
緊接著一手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洋娃娃耳朵里的釘子給拔了出來。
「這是鬼器吧?」
從洋娃娃剛開始動的時候,時輕的目光就被它耳朵里的這兩根釘子給吸引住了。
與此同時,洋娃娃疼的發出一聲尖嘯,一蹦三尺高逃也似的從時輕腿上跳了下去。
不是,這個人類有病吧,拔什麼拔?
(還我!)
玻璃上浮現出兩個血紅色的字跡。
時輕沒理會那兩個字,反而繼續打量洋娃娃。
之前的枕頭鬼物不會說話,這個洋娃娃怎麼也不會說話?難道這裡的鬼物都不會說話?
「你會說話嗎?吱一聲聽聽。」
此話一出,洋娃娃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一雙眼睛逐漸由黑變紅。
時輕眨了下眼睛:「你說你不會說話就不會說話嘛,幹嘛還變色啊,你屬變色龍的嗎?」
說著時輕從背包里拿出手套給自己戴上,緊接著上前直接掰開了洋娃娃的嘴,一隻手伸進去一陣攪動。
終於……
時輕從洋娃娃的嘴裡拽出來一塊破抹布。
破抹布上面似是有字,時輕展開一看,竟然記錄著一張符的繪製方法,這是……
「符書殘頁?!」
一旁的短髮女子忽然驚呼出聲,緊接著便朝時輕伸出了手:「給我。」
「嚯,你這是小時候和驢嘴對嘴搶吃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時輕沒理會兩人,將符書殘頁和兩個鐵釘都放進了背包里。
這時候的洋娃娃已經是暴怒狀態,時輕也不裝了,掏出一把鬼珠就塞進了它的口袋裡。
「乖,我們去談談心。」
說著也不管洋娃娃同意不同意,抱起它就進了一個房間。
身後的兩人還想跟著進來,被時輕一人一腳踹了出去反鎖上了門。
兩個小腦萎縮的玩意兒,誰把他們放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