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绿“不是在被追杀。”
李驴“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
得……
裴裕满脸无语。
这也算是剑仙派的老传统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现在几月份了?”
三个人同时捏住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七”
。
“七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裴裕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走吧,跟我走。你们不是一直想见见你们的师侄么,算算时间,他的历练也该结束了。”
三人顿时眼前一亮,扭头冲进了自己的新搭建的木屋里。
而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然换上了崭新的衣服,模样也从邋里邋遢的中年大叔,瞬间变成英姿勃的帅大叔。
“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开路!”
裴裕捂了捂脸“你们还敢再夸张点么……”
……
……
山海界,一处山寨中。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
“挫剑式。”
噌!
剑光转瞬即逝。
独孤义随手将断水一抛,长剑翻转当即同寒江雪和其他七把剑一样,漂浮于在他的头顶。
他斜背着一个深棕色剑匣,缓步远离七名拦路的山匪,他们就像是被施展的定身术一样,神情呆滞,动作定格。
任他径直走向前面的元婴期山匪老大,却也没有动弹半分。
“我就是欺负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独孤义面露戏谑的笑容。
“我跟你拼了!”
“大地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