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整个事件经过,警察都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他。
“好,我知道了,接下来会一一找证据核实。”
警察留了人询问简父简母情况,谭啸洲则看向了等在一边的政委。
对上对方不可思议的视线,他羞愧地垂头:“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
政委是跟他合作多年的战友,叹气道:“你这次是真的糊涂了。”
“简妙妙的事闹得整个部队影响都不好,你回去需要接受教育和处分。”
谭啸洲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惩处没有任何意见。
只是在政委说完之后,他才小心翼翼问道:“我能知道,佩瑶到底去了哪所大学吗?”
不止简父简母,他更想找到简佩瑶。
以往佩瑶一旦难过了生气了,他都陪在身边,他承诺过,无论佩瑶经历喜怒哀乐,他永远都陪在身边。
可是她却走得那么无声无息,又态度决绝。
她究竟承受了多少失望和痛苦,才会想要抛下这一切?
他只要一想想,就觉得心疼难忍。
政委却摇摇头:“简同志走得时候说了,不想再回来,简家二老的抚养费她也留了,还签字保证将来工资会打回来,只要求组织帮忙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