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
“您的意思是。。。。。。。。。。。。。。。。。。”
副师长刘大兴瞪着眼睛看着一脸凝重的李维坚。
“可是。。。。。。。。。。。。。。。。帝都的命令不是让我们一切以保证人质人身安全为要前提吗?”
“有些命令是不需要说出来的。”
李维坚点了点桌子上的坦尔特城东城区平面布局图:“刚才,那个西罗余孽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
“他们已经在东城区布设了足以摧毁整个坦尔特城的炸弹!”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都坐在炸药桶上呢!”
“要是这个“炸药桶”
真的爆了,我们十六师得付出多大的伤亡代价?”
“到时候,别说拯救被劫持的那两万多坦尼人质了。”
“连我们十六师都得交代在这!”
“身为第16快反作战师的师长,我是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全师的弟兄们以这种憋屈的死法死在沙洲!”
“如果形势非得需要有人来当这个恶人,那就由我这个师长来当!”
李维坚正色道:“到时候,命令由我来下,跟你们无关!”
“一切后果,我李维坚一力承担!”
“师座,我是第16快反作战师的副师长,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这个命令也算我刘大兴一个。”
“也算我一个!”
参谋长赵学辉也表了态。
“你们就别跟着凑这个“热闹”
了。”
李维坚摇了摇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这个“恶人”
的帽子一旦扣下来那可是怎么脱也脱不下来的。”
“保不齐还会因此来个“遗臭万年”
。”
“我们第16快反作战师不能全都臭了。”
“真到那个时候,还是可着我这个师长来臭吧!”
“师座,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大兴还要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