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不过寻常白姓之家,沈家父母为人也较和善。沈甜想不明沈家能与谁为敌,招来灭门之祸。
祈瑾端起桌上水轻泯一口,手指轻敲击桌面,黑眸幽深如潭,沉声道“查一查沈家和齐国关系”
祈修手托下巴,开口道“三哥,你是觉得沈家和齐国找那人有联系”
祈瑾点了点头,周一领命退了出去。他继续手撑着胳肘,闭眸休息着。
沈甜神情不是太好,晃着身子走了出去。衫修去开了间房,安置好黄三。
夜伴时分王翠来了,与黄三聊了些兄长事。原来兄长出事时,还去糕点铺买了她爱绿豆糕,只是这份糕点再也送不出。
提起伤心事情,黄衫也感慨不已。他和王免都是空有满腔血,却郁郁不得志穷书生。
王免画得手好无骨花卉图,惹人艳羡不已。却也因他才华,招来杀身之祸。
“翠翠,你和王免不是亲生兄妹,你情谊他也是有所感知,他本想有所成就就求娶你,可惜一切造化弄人”
黄三哀叹一声道。
“嗯,我都知道,我已做好为人妇心,可他却是受人迫害突然离世,一切皆是命”
王翠伤心哭泣说道。
王翠离去后,黄三拿起她带来绿豆糕吃了一块。刚一入口,嘴角立马口吐白沫,睁眼倒在了地上。
黄三死了,衫修上前替人闭了目。祈瑾拿起桌上未吃完糕点放鼻间闻了闻,这是一种产于齐国花谷林剧毒醉红,一滴即可封人喉。
此毒只有齐国皇室才有,怎么出现在周国偏远小县。越来越感觉沈家灭门事不简单,很可能牵扯到某些大人物利益。
沈甜走了进来,看着倒地黄三也是思绪万千。如果他们不去找人话,可能他也不会死。
刘兰进来给她身上披件衣,眸色落在黄三身上时,眸色有一瞬阴霾狠毒。只是她阴藏很好,没有人去现。
黄三死了,凶手直指王翠,人被官府扣押了。王翠听闻黄三死讯时,也是悲痛不已。
黄三死了,王翠入狱,田风又一次逃脱了。田风被害后,与一个太监无异,对沈甜恨深入骨髓。
沈甜去监狱探望王翠,想要知道糕点有谁碰过。王翠想了想,除了她以外,也想不起有谁碰过了。
沈甜无功而返,回去路上遇到马车朝她疾驰而来,千均一之际祈瑾出现救了人。
祈瑾手落在沈甜腰上,她轻咳一声,示意人可以松手了。祈瑾低眸看了人一眼,收回了手,去查看倒地烈马。
马车上空无人人,看来是趁乱逃走了。烈马倒地不起,瞳孔腥红睁大,身体还不停抽搐,应该是受了刺激才会失控撞人。
回去路上,祈瑾领着沈甜去了躺衣铺子,买了一身新衣衫。沈甜很适合粉色,粉面桃红衬得人越娇艳欲滴。
祈瑾眉色微扬,又带着人去了手饰铺。挑人了一件粉色海棠木簪子,东西插在人身上十分相配。
沈甜看着镜中人,有一瞬间愣神。沈家不是大富之家,却也是骄养长大。父母在世时,新衣饰也是不缺,力所之及给她宠爱。
祈瑾在人额头弹了一下,沈甜收回思绪,对人真诚道谢。祈瑾唇角微勾,转身跨了出去,周身气息很温和,显明人心情不错。
祈修去处理黄三后事,回到客栈刚饮了一杯茶,沈甜和祈瑾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祈修走到沈甜身侧,双手抱胸围着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调笑道“小娘子长得真漂亮,能否结识一下”
祈修调侃让沈甜双颊微热,抬手就要揍人,祈修闪躲开来。两人在大堂玩起你追我逃,祈修面带笑色逗弄沈甜,气氛热闹欢快。
沈甜两腮帮子鼓起,看上去十分可爱。手快触碰到祈修时,后领子被人一提带走了,祈瑾提着人丢回了客房。
祈修兴致没了,去了祈瑾房间找人。周一调察结果出来了,正对着祈瑾汇报
“三爷,沈家并非周国原住居民,是十六前从齐国搬迁过来,沈家父母身份也并非普通百姓,我们从与沈家交好人口中得知,沈父手中有一把金戈宝刀,而这刀可是齐国君王收藏之物”
周一说道
祈瑾握杯手紧了紧,眸色深沉起来。血夜宝刀可是齐国君王开辟疆土手持之物,非大功之臣不可能赐予。
祈修在一旁也听得凝眉,观察着祈瑾反应,却见人只是命周一继续查,情绪稳定无常
“三哥,这事已经牵扯到齐国君主,我们还要继续管吗?”
祈修问道
事情牵扯范围太大,他们身份敏感,不适合管多了。他们只是来县救灾,没多久就要离去,管得太多,麻烦也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