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铆着一口气追查薄寒辞这么多年,一有机会绝不松手,而迟聿手中到底有多少薄寒辞的黑料,他们无从得知。
但是南力确定的一点是:“迟聿不可能把所有牌一次全亮给韩旭。”
岑意问南力:“薄寒辞的事大吗?”
她始终心存侥幸,希望一切都只是小事,薄寒辞能够逢凶化吉。
但南力给她当头一棒:“迟聿现在给出的只是冰山一角。”
甚至南力跟在薄寒辞身边多年,也无法完全理清楚他牵连有多深,一桩桩一件件,太复杂。
南力回答完,无暇再顾及岑意:“我还有一个会要开,你想旁听或者离开都可以。”
是薄寒辞各大金融公司的负责人会议,薄寒辞这次被带走调查和上回洗钱案有着本质区别,消息灵通或者敏感的投资客都嗅到风雨欲来的势态,所以纷纷找上薄寒辞相关的公司。
岑意当然选择旁听,只是越听越心惊,上回的洗钱案和以及庄群事件的负面影响,薄寒辞的各大金融公司受到质疑,元气大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后来又卷入南省债券以及现在被带走调查,加上现在的大环境,不论薄寒辞是否有罪,各公司的负责人也早已失去信心,很是颓丧和萎靡,没信心,没士气。
岑意清晰地感觉到,薄寒辞的金融帝国不是大厦将倾,而是已经开始从底下崩塌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之声,南力道:“大家给的反馈我已收到,明日有律师带我去见薄总,我会向他汇报。”
南力也不过是薄寒辞的副手,他不能起任何决策,只能转告。
待会议结束,岑意看向南力:“明天去见他吗?我可以一起去吗?”
南力摇头:“薄总提前嘱咐过,除了我和律师,不见任何人,尤其是你。”
岑意鼻尖发酸,大约是怕见到她,会扰乱他的心智,所以她没有坚持。
见完南力,回到百河湾的房子中,Rover也感受到这个家沉重的气氛,所以一改往日活泼的气氛,乖乖躺在岑意的脚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