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袁朗失笑摇头,“叔,放心吧!待登基之后,我会想办法充盈国库的!”
“那我就放心了!”
陈铭章笑了起来,他是相信袁朗的能力的,继而又问,“那宫殿在登基前能修好吗?”
“应该行!”
袁朗勾唇接话,“之前将刘工头调了回来,又征劳役数千人,现在怕是都要封顶了。
不过,现在既然改了规格,我晚上将图纸画出来,明日送过去让他们抓紧修建就成。”
“那就好!”
陈铭章点头,心总算放了下来。
啪嗒啪嗒啪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外面传来,姜苑转瞬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主子!”
“姜苑!?你怎么回来了?受伤了!?”
袁朗见他一身血迹,急地迎上来拉着人上下检查。
姜苑心中感动,连忙摆手,“主子,姜苑没事!”
候在一旁的阿蒙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阿苑,先喝点儿水润润嗓子。”
“谢谢!”
少年笑着伸手接过,仰头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这才将杯子递给对方,随之看向袁朗,激动地低语,“主子!我想带您去见一个人!”
袁朗见少年一脸兴奋,眸中也染上了笑意,“好!”
————
昏暗的房间内,魍魉盯着屋顶了许久的呆,他不明白,那小孩儿脑袋是咋想的,不是应该将自己带到学府村吗?
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他为什么老是听到忽远忽近的野兽咆哮,还有……魍魉费力晃了晃手腕,铁链的哗哗声便凭空响起。
他刚刚醒来就现,自己被四肢大张地锁在身下的石床上,就连脖子,都被带着倒刺的项圈扣住,稍有不慎,就会被刺穿咽喉,流血而亡。
魍魉愤恨地咬了咬牙,此刻恨不得将少年抽一顿鞭子,可转而又想,难怪神子会被袁朗处处掣肘,这手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聪明,身手又好,他斗得过才奇怪?
思绪间,脚步声忽远忽近地传来,魍魉冷嗤一声,将身体放松下来,才刚瞌上眼睛,房门就被人从外打开,他眼睫微颤,轻轻放缓呼吸,却感有人站到床边。
两道视线死死锁住他,许久都未移半分,魍魉心里有些烦躁,忍不住睁开眼睛,狠狠瞪去,“看什么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搞这套折磨人!”
他晃了晃锁住的手脚,却惹来姜苑一记白眼,“想死还不容易?”
少年指着固定在他脖颈处的项圈,不屑冷笑,“直接往上一撞,保证把你脖子扎穿,眨眼功夫就能断气,你现在就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