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回到家,宁阮放下手里需要换洗的护士服,开门见山地问。
“嗯。”
崽崽点点头,脑袋往宁阮包里探了一下,“是呀。”
果不其然。
还真是。
宁阮叹了口气道:“我今天早上刚到工位,就听周周姐说张一询的事,她还以为这是我干的,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事很危险,你怎么不提前跟我汇报一声?”
“我有说的。”
崽崽道。
“……有说?”
宁阮愣了下,“什么时候?”
“就晚上。”
崽崽含糊说。
宁阮一听就知道有诈,轻轻抬了下眼睛。仔细一问,原来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说的。
他睡觉沉,崽崽以前“标记”
的事都做的那么明目张胆了,他到头来也一次都没发现过,更别说这一次的“汇报”
……
这摆明这是想偷偷行动,不告诉他。
“你过来。”
宁阮说。
“嗯?”
崽崽好奇地凑过来,“哥哥亲亲?”
宁阮一句话不说,对着他的脸就掐了过去。
他这次没收着,跟平时摸猫头和捏猫爪的力道不同,是真用了劲儿的。
崽崽没想到他哥竟然会动粗,夸张的“唔”
了声,抬眼观察宁阮的反应。察觉到宁阮真生气了,便闷不吭声的让他捏。
直到宁阮松手,崽崽才扭过头,仔细看宁阮的神情,试探道:“……哥哥生气了?”
“没有。”
宁阮板着脸说。
“有。”
崽崽道。
“你还知道有。”
宁阮生气地抬起头,“我昨天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崽崽伸手想牵哥哥的手,宁阮没让,他急道:“没有,没冲动。”
“你都变回猫钻进那种ktv了!”
宁阮气得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还不算冲动吗?”
“……”
崽崽耷拉着脑袋没说话,看上去既迷茫又慌乱。
他似乎被宁阮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了,却又搞不懂自己错在了哪里,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对,眉头困惑地皱着。
他重新伸手,过去握宁阮的手。
这次宁阮没动,崽崽指尖挤进他的手指缝隙。直到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他才松了口气,软声道:“崽崽错了。”
宁阮:“……”
“哥哥不气。”
“……”
宁阮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不可思议的反应过来,崽崽竟然这么……这么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