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若非本王想救回花娘,早就割断了你的喉咙。”
一只秃鹫尖啸几声,吓得越雷一抖,灯笼跌到了地上,迅速引燃了灯笼罩子,成了一团火球,他还未走几步,火光就灭了,四周树影重重,让他头皮发麻,赶紧加快了脚步,往自己的大帐飞奔而去。
那墨色药丸正让他小腹之中发烫,似乎真的有青春的力量回到了他的血液之中。
他进了大帐,连饮了数杯鹿茸酒,便让人传来一名姬妾,快速扒去她的衣裳,推倒在榻上,扳着她的双股大行其事。
渐渐的,他进入了幻觉之中,他幻想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花娘,娇美柔弱的花娘,一心爱他的花娘,幻想这是他二十年前初遇她的时光,在一片莲花盛开之中,和她相遇在画舫之上,她展颜一笑,他就酥断了肠……
“王爷……”
姬妾先前还娇呼,后来就痛苦地求起了饶,再后来就一动不动了,像一段断掉的柳枝,被他随意冲撞弯折。
越雷清醒过来的时候,美艳姬妾已经晕厥过去了,他仰躺着,哧呼着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看着墙上,他的后半生倾尽所有,只想换回花娘,甚至儿女都舍弃了,可是越无雪毕竟是花娘的女儿,花娘若知此事,会不会怨他?
可大国师偏选中了越无雪,不要紧,只要花娘活过来,他们还能生更多的孩子。
他闭上了眼睛,抬脚一踹,把姬妾给踹下了榻,自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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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站在越无雪身边,拿着脚不停地扒拉她的脚踝,
“可乐大娘,快起来,做事了。”
越无雪一咕噜爬起来,闻人暖已经离开了,而天光微亮——当娘娘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不仅不用早起,不用干活,还不会有人这样踢她的脚,残忍地把她从美梦里唤起来。
“你的脸还真够黑的,就这样你还抹什么锅灰?”
巧儿盯着她的脸看着,不停地皱眉头。
“呃……”
越无雪汗颜,伸手摸自己的脸,坑坑洼洼,像晒干的橘皮。看来是闻人暖巧手作出来的好东西,让她可以昂首挺胸地四下走动了。
“我就是怕吓着别人,怕别人笑我丑陋。”
她干干一笑,向巧儿连连点头。
巧儿立刻别开了脸,摇头说:
“果然,你还不如抹上锅灰的好,起码脸皮是平整的,就你这样,怎么生出春生那样俊秀的儿子?”
“哈,丑母生俊儿嘛。”
越无雪笑,眨了眨被面具遮小的眼睛四处看。越雷大帐的方向,帐帘正掀开,两名侍卫抬着一个人出来了,长发垂地,被子裹身。
“又没了一个,哎哟喂,人长得丑还是好事,起码命长。”
巧儿撇撇嘴,风风火火地往厨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