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不愿意外出,总是一个人在别墅里,处理完公务就会看看从前商娆留下的东西……
小盛言经常给他打电话,想要爸爸去香市。
每次,他都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他跟小盛言说他在国外出差,可能要好几年才能回来,慢慢地,小盛言也以为他在国外。
他从未问过商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商娆也没有提起。
他知道,这是她的骄傲。
他跟旁人在一起了,她怎么可能告诉他,他们又有孩子了。
次年初秋,商娆生下一个男孩子,叫盛群。
盛凛独自坐了一个晚上。
商娆把孩子叫盛群,是不是在她的心里,仍然有他的位置?
但他却没有勇气问了!
夜深人静,院子里响起一阵小汽车的声音。
佣人还没通报,盛夫人就快步上楼……
一年时间,盛夫人苍老许多。
但此时,她却看着精神焕发,她直接推门而入,对着盛凛发出悲喜交加的声音:“盛凛,商娆生了个男孩子!她为盛家生了个男孩子!”
盛凛坐在轮椅里,
灯下,他瘦削英挺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
盛夫人收起欢喜,她走过去蹲在儿子的轮椅旁边,轻声问:“怎么不高兴?孩子很健康,姓盛……叫盛群!”
盛夫人扶着轮椅,呜呜地哭了。
她哽咽道:“她还肯让孩子姓盛!盛凛,你真该把她找回来的,小盛言跟小盛群都是我们盛家的子孙啊,商娆也是你的太太,你忍心就让她们在外面漂泊吗,香市虽好,但总归不是她们的家啊!”
大喜日子,盛夫人却忍不住大哭。
她对盛凛忏悔,若不是当年她那样对商娆,他们夫妻也不会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