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夜比她更快的查看伤口,眉头紧蹙,“你怎么冒冒失失的?这下受伤了吧?坐下。”
他不由分说低头,用唇包裹住鹿酒的指尖,把血吮干净,拿起医药箱里的创可贴,迅速贴在伤口上。
“不要碰水,刚开始可能会疼,两天就好了。”
景夜啧了一声,“女人就是麻烦。”
鹿酒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看,此刻已经分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上一秒还在嫌弃她,粗鲁的对待她,现在却像是一个专业的医生一样,本能地为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