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不用解释的。”
鹿酒随意的扯了扯唇角,“我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管家挠挠头,不知该怎么说。
他总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才导致鹿酒看起来很是冷淡。
他只能赶紧上楼,把这件事情告诉景夜
管家一连叫了景夜十几声,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睛。
景夜坐起来时头是沉的,揉了揉太阳穴,皱眉看他。
“我怎么睡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