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触及到景夜生气的点,他是不可能给自己任何好脸色的。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景夜那里的特殊程度。
景夜冷着脸,眼里划过一抹醋意,直接将鹿酒的手放开了。
“酒酒,如果你不频繁的提起他,说不定我就会把他的消息带给你了,可是你越是这样挂心他,我越是吃醋,就越是不可能让你知道他的任何事情,作为对你的惩罚,这半个月之内,你还是什么都不要知道了。”